周野站在門口沒。
理智告訴他應該找個藉口退出這扇門,但他的腳像是被釘在了溼漉漉的木板上。
浴室裡滿是沐浴的暖香,混合著蒸汽裡那若有若無的甜,讓人腦子發沉。
趙靈兒沒有催他,只是安靜地趴在浴缸邊緣看著他,水面上浮著的泡沫隨著呼吸輕輕起伏,像一層薄薄的雲蓋住了所有該遮住的地方。
的眼睛很亮,被熱水泡得眼角微微泛紅,看著他的時候沒有閃躲,反而帶著一種讓他心跳加速的大膽和坦誠。
他輕嘆了口氣,把巾從肩上扯下來捲了卷,走到浴缸邊在背後蹲下來。
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出水面的一小截後背。
泡沫沿著肩胛骨的弧度落,出兩片白皙細膩的皮,蒸汽在上面凝細的水珠,順著脊柱那道淺淺的壑往下淌。
他的手指隔著巾按上去的時候,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。
“水涼不涼?”
“不涼,好的。”的聲音悶悶的,像是把半張臉埋進了手臂裡。
周野的手帶著巾從後頸一路到肩胛骨之間,力道放得很輕,每一下都像在一件容易碎的瓷。
的皮很很細膩,巾在上面幾乎沒有阻力,反而是那種細膩的隔著薄薄的巾傳到指尖,讓他不得不格外專注在背這件事本。
“你力氣好大。”趙靈兒把臉埋在手臂裡,聲音悶悶的傳出來。
周野立刻鬆了幾分力道:“弄疼了?”
“沒有,就是有點......”頓了頓,偏過頭來,用一隻眼睛從手臂隙裡看他,“有點。”
的耳紅了,分不清是蒸汽燻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。
說完又把臉埋回去,只剩下幾縷溼發在緋紅的耳廓上。
周野繼續的後背,巾在肩胛骨之間來回畫著圈。
浴室裡安靜得只剩下水波輕晃的聲響和他自己逐漸加快的心跳。
趙靈兒忽然輕輕嗯了一聲,像是某個酸脹的部位終於被按到了,整個人往浴缸邊沿趴得更低了些,出後頸一截的絨。
埋著頭,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:“其實,你今天在島上打那大老虎的時候,我們都擔心你的。尤其是婉兒,回來以後一直在唸叨。”
頓了頓,微微側頭看他:“我的心裡也一直懸著,現在看你還能幫人背,覺真好。”
周野正目不斜視地專注著給背,聞言手上作一滯,聲音輕,“讓你們擔心了,不過我強化過,不容易傷,這種事也只能我去做,換別人做就和送命沒有區別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趙靈兒輕輕點了點頭,“周野,謝謝你...”
“哈?謝我?”周野將巾又沾了一下水擰乾,“這沒什麼啦,為了生存嘛,付出點代價也是正常的,你們採集資源也很辛苦呀,才能讓我沒有後顧之憂的做裝備。”
“嗯...”趙靈兒沒有立刻接話,像是在想些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