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右不分？有嗎？”林婉兒眨了眨眼，抬頭認真想了片刻，“我不就在左——哦不對，那好像是右邊。”
周野角了，手掌輕輕落在腦袋上了，沒再多說什麼。
林婉兒被他得微微眯起眼睛，片刻後才像忽然想通了什麼似的，扭頭看了一眼正在幫忙擺碗筷的秦小雨。
又想起剛才秦小雨突然說左右不分時的表，那角的弧度，分明就是發生了什麼。
又看到周野和趙靈兒是一起出來的，也心照不宣的沒有追問，就好像當初們那樣的默契。
沒有月亮，沒有星，整片大海像被扣在一口巨大的黑鍋裡。
只有休伯利安號甲板上那盞提燈和篝火的餘燼在亮著，在無邊的黑暗中圈出一小片暖融融的暈。
海面平靜得近乎凝固，連浪花拍打船舷的聲音都輕得像在低聲細語。
遠偶爾有魚躍出水面，激起一圈極細的漣漪，然後歸於沉寂。
甲板上，木桌被搬到篝火旁，幾個木碗圍一圈，熱氣騰騰的魚湯在鍋裡咕嘟咕嘟地冒著泡。
烤魚的焦香混著漿果醬的甜酸味在空氣裡飄著，被海風吹得若有若無。
楊浩端著大米飯挨個往碗裡盛，裡還在唸叨著“今天這頓值了值了”。
秦小雨夾了一塊魚肚子丟進裡，燙得直哈氣還在豎大拇指。
唐果果小口小口地喝著湯，眼睛彎兩道月牙。
趙靈兒給每個人的碗裡都添了一勺漿果醬，到周野時多舀了半勺，被秦小雨眼尖逮到，只是抿著笑，什麼也沒解釋。
蘇月端著碗安靜地坐在旁邊，偶爾抬頭看大家一眼，角彎著極淺的弧度。
林婉兒坐在周野旁邊，手臂時不時蹭到他的手臂，誰也沒有挪開。
“明天就是第六天了。”周野給葉婉清夾了一塊魚後看了看海面，“你們覺得，要不要就明天把訊號槍給打了？”
“誒，你不說我都忘了，咱還有一把訊號槍呢。”唐果果有些期待了起來，“你們說，這空投裡面會是武還是其他的嘞？”
“應該是武吧？”秦小雨夾起一塊魚吹了吹，“就像吃一樣，空投不就是各種大狙三級套吉利服啥的。”
“不還有蟑螂車嗎？”趙靈兒補了一句。
“那是在毒圈外面打訊號槍，所以會是蟑螂車，咱這也沒劃分安全區呀。”葉婉清淡淡補充，“不過其實差別不大了，咱現在有那把火箭筒，還有中級工作臺製作步槍子彈，就算空投給的不是武，也不會落差很多。”
“嗯，婉清說得對。”周野點了點頭，“說實話，我倒是期待這個空投能不能給點其他稀奇古怪的資呢。”
“但是，打空投還得守空投，跟遊戲裡一樣。”楊浩拉了一口米飯喃喃道，“而且，那個破系統也不知道會不會把我們打空投的訊息直接公佈，順便把座標發出去。”
“怕啥？”秦小雨用下點了點周野，“咱不還有那火箭筒嗎？誰敢不長眼來搶空投，一發過去讓他們全盒子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