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麻子的船隊從西北方向一路飛馳而來。
四艘改裝過的木筏首尾相接,每艘船舷邊都站著人,手裡的武五花八門。
有人拎著鐵質魚叉,有人揹著自制弓箭,有人腰間別著兩把豁了口的砍刀。
每個人的眼神都兇狠無比,都是手上沾了不的亡命之徒。
張麻子站在最前頭那艘木筏的船頭,一手扶著船舷,一手舉著單筒遠鏡。
他放下遠鏡,扭頭朝後啐了一口唾沫,聲氣地罵了句:“趕的,開快點,再磨蹭訊號槍空投都被完了。”
旁邊一個瘦高個湊上來,臉上掛著諂的笑,出一口爛牙:“麻子哥別急,距離那個小弟說的時間才過了十幾分鍾,空投肯定還在天上飄著呢。”
張麻子沒接話,繼續舉著遠鏡盯著遠海面。
“麻子哥,前面好像有艘大船。”
瘦高個放下遠鏡,手指指向西南方向。
張麻子舉起遠鏡過去。
一艘明顯比其他木筏大上一圈的船正靜靜泊在海面上,船舷邊圍欄整齊,船屋有兩層,煙囪裡還飄著淡淡的炊煙。
甲板上似乎還有人在走。
他眯起眼睛,臉上那道疤隨著角的弧度微微搐了一下,笑容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興。
“這船不錯,座標記一下,等拿了空投回來看看,這麼大的船應該有不值錢的玩意兒。”
一旁的瘦高個點了點頭,立刻記下了這附近的座標點位置。
張麻子的船隊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從休伯利安號面前幾百米掠過。
甲板上,周野像沒看見他們的船隊一般自顧自釣著資,旁邊還坐著蘇月。
蘇月將魚竿放在大上,正細心地剝著玄羽留下的漿果,剝完皮後遞到周野邊。
周野不客氣地咬了一口,還不忘連連點頭,“嗯~真甜。”
蘇月自己也咬了一口果子,瞥了一眼遠飛馳而過的船隊,隨口問道,“咱不離開這裡嗎?”
“離開?幹嘛要離開?”周野角微揚,目一直盯著海面上的浮標,“他們搶完空投要是不長眼盯上我們,隨手幹掉就是了,我可懶得因為一點風吹草就東躲西藏的。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蘇月說著又拿起一顆漿果,“不過看那些人的樣子,八也是跟萬學義一樣的貨,我們不走,他們肯定會找上門的。”
周野笑了笑,將魚竿放到旁邊,從蘇月手裡拿過漿果仔細剝了起來,“找上門的話那不正好嗎,我這人不幹搶人東西的事,但要是對方主送上門的話,那我也只能笑納了。”
說著將剝完的漿果遞到蘇月邊,“咱該幹嘛幹嘛,不用因為別人影響自己。”
蘇月笑了笑,咬了一口漿果點頭回應,“嗯,你是船長,都聽你的。”
周野挑了挑眉,“僅僅因為我是船長所以聽我的嗎?”
蘇月聞言微微一愣,瞥了他一眼又收回目,角帶笑:“當然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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