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 反正也不虧，他演就陪他演唄北部海域，王天的船隊大本營泊在暗礁群側的深水區。
二十來艘改裝木筏用鐵鏈和麻繩串聯，筏上搭著高矮不一的木屋和瞭臺，每艘船舷邊都掛著兩三盞防風提燈。
王天坐在指揮筏船艙，手裡握著一杯已經涼的咖啡。
他的親弟弟王天浩坐在對面，正把白天在易島上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複述一遍。
從劉源如何配合老趙演戲，再到最後周野收下資。留下那句“有機會請他喝茶”。
王天一言不發地聽完，把杯子放在桌上。
“劉源說，那個周野應該是沒看出來什麼。”王天浩合上手裡的記事木板，抬起頭看著他，“至表面上，他對我們的安排還算滿意。”
“但願吧。”王天靠在椅背上，了眉心。
如果被周野看出端倪，這場戲不僅白演，還可能適得其反。
但比起什麼都不做，他寧願賭一把。
“大哥，我還是不太明白。”王天浩放下木板，微微前傾，有些困，“就算休伯利安號再強，我們也不至於主放低段到這個地步。送資。清甲板。演戲給他看，這也太......”
“太低聲下氣了？”王天替他說完了後半句。
王天浩沒吭聲，但表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王天站起來，走到木屋門邊，著遠漆黑的夜。
“你知不知道萬學義現在在誰船上？”他沒有回頭，聲音很低。
“戴興澤。”王天浩答道，“之前我們不是跟他聊過聯手的事嗎？”
“聯什麼手。”王天轉過來，角浮起一極淡的冷笑，“我跟他沒談攏，這戴興澤既害怕周野的報復，又不肯誠心跟我合作。”
他走回桌前，拿起那杯涼的咖啡，卻沒有喝，只是低頭看著杯子裡漆黑的麵。
“萬學義在戴興澤手裡，這事現在知道的人不多，但紙包不住火。周野遲早會知道，甚至可能以他的頭腦，說不定已經知道了。”
王天浩的眉頭慢慢擰了起來：“所以周野對戴興澤手是遲早的事。”
“沒錯，而且一旦他了戴興澤，就可能順藤瓜找和他有合作的人，也就是所謂的斬草除，他這樣的人絕對幹得出來這種事。”
說著臉凝重了些許，“到時候如果查到我頭上的話...”
王天浩張了張，沒說話。
“所以我不如現在就主把誠意擺到檯面上。”王天重新坐下來，“今天劉源在島上當眾說休伯利安號是我王天的貴客，這事現在估計也傳開了，附近海域的人都會知道，我王天跟休伯利安號的船長是朋友，至表面上是。這樣一來，他以後就算知道了我和戴興澤有過來往，真想對我手的話多也會稍微有些顧慮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得更低了些：“而且，我越早跟他好，就越能遠離戴興澤那邊，戴興澤收留了萬學義，這件事本就是個定時炸彈，誰離他近，誰就會被波及。我必須在周野手之前，先把自己隔離出去，他不是不想跟我合作嗎？那我就找周野合作，直接從源解決問題。”
王天浩沉默了很久，最後低聲問了一句：“那戴興澤現在還不知道我們跟周野搭上線了？”
“暫時還不知道，但今天這事他很快就會收到訊息。”王天輕嘆了口氣。
“那我們和這周野的合作，是表面做做樣子還是...：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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