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看中他這些品質,當初才會不顧家裡的反對嫁給並不富裕的他。
年輕時候,樣貌好,給說親的人踏破了門檻。家裡人挑挑揀揀,相中了一個家世雄厚的軍,想讓嫁過去,彩禮都談好了。陸國銘走親戚的時候,意外撞見穿著碎花子騎腳踏車路過,對一見鍾。
那時他家裡人也給他介紹了幾個姑娘,他一個都沒看中,一顆心落在上,每天一封書遞到窗前,一寫就是三個多月,一百來封信。
就是被他上那堅韌又憨厚的勁兒給吸引了,一意孤行要跟他過日子。
家裡人考察過他的家庭背景,沒一個人贊他們結婚,無非是嫌棄他條件不好,配不上。
可他說過,總有一天會讓過上好日子。
這麼些年來,陸國銘對的好從未消減過分毫,好吃的好玩的都著。給他生了一雙懂事的兒,一家人的日子過得稱不上富貴,卻非常滿足欣,從沒有後悔過,哪怕一刻。
除非陸國銘親口承認,其他人說的話再鑿鑿有據,是一個字也不信。
民警看了陸竽一眼,眼中有讚賞,小姑娘倒是鎮定。但說的調監控的事,他們怎麼可能沒想到,輕嘆口氣:“那一層的攝像頭正好壞了,還沒修好。”
陸竽擰了眉心,越發沈著:“其他樓層呢,總不可能都壞了吧,就沒有能拍到那一片的攝像頭?”
“其他樓層的監控我們已經全部調取了,正在安排人逐一排查,一時半刻很難有結果。”其中一個民警據實相告。
沒有攝像頭是專門對著洗手間門口的,只能過一些角度拍到的畫面來判斷當時的況。
陸竽深吸口氣,一字一頓地說:“那也就是說,到目前為止,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我爸爸……”不願說出那兩個字,抿了下。
“是這樣的。”
“那你們為什麼要拘留他?”陸竽看著那對母,眸中憤怒一閃而過,剩下的是完完全全對陸國銘的篤信,“我爸爸是無辜的,不是別人空口白牙說幾句話就能汙衊得了的。”
“嘿,你這死丫頭,說誰呢!誰汙衊了,吃飽了撐的拿這種事汙衊你們,我圖什麼?小小年紀不學好,牙尖利顛倒黑白倒是有一套,你是哪個學校的?”
中年人怒火中燒,衝上去要打陸竽,掌已經揚起來了,夏竹眼疾手快一把將陸竽拉到自己後,護住。
與此同時,民警再次拉住中年人,冷著臉呵斥:“肅靜!當這是菜市場嗎?吵吵鬧鬧的。”
“我不活了,還有沒有天理了,民警不管事,公然偏幫強|犯,我要去法院告你!告你們!等著吃司吧!”
中年人一會兒哭鬧一會兒大罵,吵得人不得安生。
民警幾次制止無效,又不能跟人手,只能按照規則行事,暫時沒將陸國銘放出來。
的確,目前只有何曉鷗的一面之詞,不能作為判斷案的證據。可上的傷是真的,也有目擊證人說確實看到陸國銘和在洗手間門口拉扯。
一個孩子,要真想訛詐,大可不必用這種丟臉面的方式,不顧名聲鬧到派出所來,私下要錢豈不是更方便。
經過多番考量,民警讓陸國銘的家屬先回去等訊息,待事件有新的進展,他們會通知到位。
從派出所出來,夏竹眼眶裡一片溫熱溼潤,眼前漸漸模糊。
天漆黑,寂靜的街道被微弱路燈籠罩著,寒風陣陣,吹在臉上讓人發昏。陸竽一手攬過夏竹的肩背,明明同樣難過無措,卻強撐著安:“沒事的,等他們找到了證據就能證明爸爸的清白,咱們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麵包車停在一棵禿禿的梧桐樹下,看見倆走過來,司機開了前燈,照亮了前方一片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