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中考試績一齣，江淮寧一舉奪魁，考了個年級第一，將奧賽班裡所有學霸都比下去了。
轟了整個年級。
不管杜一剛走到哪裡，都有老師迎頭道賀。
杜一剛總算揚眉吐氣，臉自然比前些日子好看。
“不是江淮寧個人績優秀，我們班整績也不錯，在普通班裡排名靠前。”杜一剛語調激昂，“為班主任，我到很欣。大家繼續努力，別放鬆，爭取下次考試趕超小班……”
他說了一堆話，在班裡轉了幾圈，終於走了。
——
績出來前，陸竽看過江淮寧各科的答題卡，能推算出他這次應該考得很好，卻也沒料到竟然是年級第一。
看著他，眼裡都是不加掩飾的崇拜，比黃書涵看到偶像時的表現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江淮寧正好扭頭，與四目相對，角勾了下：“看什麼？”
陸竽由衷地嘆：“你好厲害。”
連奧賽班的學霸們都慕名前來，想要一睹年級第一的風采。這麼一個耀眼到灼目的人坐在旁邊，太榮幸了。
江淮寧笑了，手到屜裡了，拿出一個大蘋果，從桌底下遞給：“給，平安夜快樂。我沒買包裝盒啊，將就一下。”
陸竽也笑了，他給的紅蘋果太大，兩隻手都快捧不住了，上面還印了字，寫著“平安喜樂”，用一顆心圈了起來。
本來也準備了蘋果，可是跟他送的相比，太小了。
在書包裡翻找了一通，找出來一超大的棒棒糖——純屬跟著黃書涵衝消費買的。
比臉還大的棒棒糖，是一片檸檬的樣式。
陸竽遞給江淮寧的時候，突然想到，他不吃甜的。
相這麼些時日，對他的口味偏好有一定的瞭解，正要把棒棒糖收回來，江淮寧作迅速地拿了過去。
“給我的？”他手指著棒棒糖的木兒轉了一圈，眼眸裡含笑意。
陸竽莫名的耳熱，低低地解釋：“我忘了你不吃甜的，要不然，我還是給你換……”想說換別的零食。
江淮寧卻說：“沒見過這麼大的棒棒糖，歸我了。”
陸竽啞然失笑，頓了頓，點頭：“你要是要的話，那就拿去吧。”
——
下了晚自習，顧承從後面竄到前面第五排，手裡提了一大袋吃的，全是按照陸竽的喜好買的。
“快點收拾，一會兒去食堂吃串串，當是慶祝平安夜了。”
顧承坐到陸竽前面的課桌上，長懶散地搭著。大冬天，他就穿一件黑薄衛，外套被他下來夾在腋下。
“就我們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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