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竽表僵住,片刻後,轉變為不可置信,語調裡否認的意思很濃:「你怎麼會這麼想?」
程靜媛挽起耳邊的髮,微微一笑,跟以往一樣純真又甜:「那是我誤會了。我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?」
陸竽強忍住心底的不耐煩,語氣平淡地說:「你說。」
「我想跟江淮寧表白,給他寫了一封書,你能不能幫我拿給他?」
走廊欄杆外的月傾灑進來,如潔白的輕紗,覆蓋在程靜媛的臉上,襯得臉頰上的一團緋紅格外人。
四月初的天氣,穿了一條純白的長袖棉質睡,寬大的襬垂墜下來,攏在一起,底端掃過小,讓看起來宛若仙子。的氣質偏文靜清純那一掛,笑起來又很甜。
可惜這些只是表象,實則心狹窄,嫉妒心強。
足足有好幾秒,陸竽沒張口,像是沒聽懂的話。
程靜媛喜歡江淮寧,很早以前就看出來了。不止,宿舍裡也有好些人察覺,可程靜媛從未正面承認過這件事,只是從種種言行表現出對江淮寧的傾慕。
懷春的年齡,喜歡上一個優秀的男孩子再正常不過。更何況心的那個人是江淮寧,他樣貌清俊,績拔尖,氣質出塵,格溫和,一個渾都是閃點的男生,被很多孩子暗,不多這一個。
原本沒什麼好指摘的,可上學期諷刺陸竽,說是「討好型人格」,跟誰都想搞好關係,後來還說了一堆莫名其妙、含酸帶怒的話。眼下,竟還能跟無事發生一般,跟陸竽提這種要求。
陸竽甚至覺得好笑,都不知道程靜媛的心理素質這麼強大。
「可以嗎?」程靜媛笑容靦腆,跟對視一眼後,頗有些赧,扭頭眺著欄杆外在夜裡沈寂的校園,輕輕地說,「你跟他做過同桌,關係還可以,幫忙遞一封書而已,應該很容易……」
陸竽端著塑膠盆的手指鬆了又,了又松,突然不能忍了,開口堵住了餘下的話:「我覺得你很奇怪。」
「什……什麼?」
程靜媛猝不及防被打斷,表有些茫然。
陸竽像是無法理解,疑地勾笑了笑,幫回憶:「我記得你上學期跟我說過,文科班的沈黎和江淮寧是青梅竹馬,兩人郎才貌,早就在談了。」
當然知道這不是真的,可這的確是程靜媛說過的原話,只是覆述了一遍而已。
「你都說他們在談了,你怎麼還……」陸竽言又止,所要表達的意思很明顯。
程靜媛一楞,臉紅一陣白一陣,十足尷尬。
先前之所以那樣說,不過是因為看見江淮寧給陸竽帶蛋糕,而自己送出去的生日禮被拒絕,心裡不痛快,一時氣急想要給添堵,便拉出沈黎這麼一位與江淮寧關係親近的文科班神,說他們在談。結果陸竽本沒生氣,還一臉淡然地說,跟我有什麼關係。
沒曾想,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時至今日,這句話被陸竽拿來堵。
程靜媛蜷了蜷手指,努力穩住心神,勉強為自己找補:「之前是我弄錯了,他倆應該不是那種關係。」
「哦。」陸竽點點頭,渾不在意,「我恐怕不能幫你。」
程靜媛的臉一瞬變得冰冷難看:「怎麼了,你也喜歡江淮寧?」
陸竽呼吸滯了滯,被穿心事的張一閃即逝,神上倒沒洩出一一毫的異樣:「我是覺得表白這種事, 與其讓人代勞,不如親自去,這樣顯得比較真誠。你說呢?況且,你和他的關係不也還可以嗎?畢竟是曾經的同班同學。」
程靜媛難以置信地看著,印象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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