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竽位子靠後,一時半刻不到,在大家的介紹聲中,慢慢緩過神來,握著筆在本子上寫畫。
桌面被人輕敲兩下,陸竽側目看向邊上,顧承在的視線裡抬了抬眉,低聲問:“怎麼遲到了?”
陸竽瞅一眼班主任,發現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認識新學生上,便小聲回答:“黃書涵錢丟了,我陪去找,沒留意時間。”
顧承見一隻手還捂著肚子,語氣無奈地說:“走路不知道當心一點。放了學陪你去醫務室看一下?”
“不去,多大點兒事。”提起這事陸竽就沒好氣,忿忿不平地瞪著前面。
如果眼神能化刀子,那麼方巧宜此刻已中數刀。
顧承從的眼神里品出一點不對勁的意思,目隨之轉移,在江淮寧後背停留了幾秒。他很意外,昨天下午一起打球的男生,竟然是北城來的轉校生,以後就是同班同學。
“江淮寧?”顧承了,吐出這三個字。
背脊筆直的男生聽聞自己的名字,了一下,微微側頭,往右後方瞥了一眼,用眼神示意對方有話就說。
“沒事兒,不是你。”顧承勾著角,隨意地笑了一下,吊兒郎當的姿態。
江淮寧到莫名其妙,倒也沒在意,平靜地收回目。
陸竽楞了一秒後就意識到顧承誤會了,拿手搡了他一下,聲音輕輕地說:“不是江淮寧。”頓了頓,換上一副惱怒語氣,“是坐他前面的方巧宜,故意絆我。”
說起來,還欠江淮寧一聲謝謝,剛才要不是他及時扶了一把,估計會摔趴在地上。當時腦子太混了,忘了道謝。
顧承楞了楞,視線盯著前面那個生:“得罪了?”
“算是吧……”
要說得罪,該是方巧宜得罪才對。
高一下學期,和方巧宜坐過一個多月的同桌,關係始終不深不淺。真正鬧矛盾是因為方巧宜沒經過同意,拿了的卷子過去抄,抄完忘了給,導致被老師到辦公室批評了一頓。
陸竽帶了一肚子悶氣,回到教室就質問方巧宜。
方巧宜假惺惺地從屜裡拿出卷子,道歉都不怎麼誠心:“對不起啊,我隨手一放,給忘了。”
陸竽冷笑一聲:“你怎麼沒忘記你自己的?”
要說方巧宜不是故意的,打死也不信,個卷子而已,順手的事,怎麼可能單單落下的?誰不知道屬理老師最嚴格,連班裡績最差的學渣也不敢不理作業。
陸竽頭一回因為沒作業捱了老師的訓斥,且不是自己的原因,當然生氣了。
方巧宜見臉難看,頓時也不肯好聲好氣地說話了,大聲嚷嚷道:“都說不是故意的了,你還想怎麼樣啊?要不我去找理老師說,是我拿了你的卷子?”
陸竽不甘示弱地回擊:“好啊,你去說。”
“你!”方巧宜氣呼呼地瞪了一眼。
從這以後,兩人沒說過一句話,直到月考績出來,班主任調換了座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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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淮寧:cue我又不理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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