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。跟別人家相比,媽媽的脾氣還算溫和。開學那天弄丟了一個月的生活費,媽媽上說個不停,還是會第一時間打車給送來,生怕在學校肚子。
顧承的媽媽早逝,後媽跟他不深,只做個表面功夫。周鑫、鄧洋傑、李德凱他們幾個的媽媽都在外地工作,只有過年回來。他們幾個當中,陸竽是最幸福的,媽媽長得漂亮,格溫婉大方,還很通達理。
看陸竽就知道了,又乖又有主意,學習還上進,屬於長輩們口中“別人家的孩子”。
陸竽跟黃書涵通完電話就去找夏竹報備:“媽,我明天上午要出去一趟,跟朋友去碧水潭玩。”
夏竹累了一天,剛洗完澡,靠在沙發上看電視:“中午回來嗎?我還想著讓你明天中午過去吃喜宴。”
說的是舉辦婚禮的那戶人家,今天主要是做準備工作,明天才是正經的筵席。
“讓陸延過去吃吧,放假了,小孩子應該比較多,我就不去湊熱鬧了。”
“也行。”夏竹笑了笑,眼睛盯著電視,“那你早點睡,爬山注意安全,前幾天下過雨,路可能沒以前那麼好走。”
“嗯,我知道,你也早點休息。”
陸竽兩隻手背在後,倒退著走,心好得不得了。
夏竹移開視線瞥了兒一眼,想問是不是撿錢了,怎麼這麼高興。
——
翌日,上午九點半,約在中心街會合。
陸竽早半個小時到了,本來還擔心會遲到,來了發現沒人就鬆了口氣。出門前糾結穿什麼服耽誤了不時間,試了幾條子,覺太奇怪了,他們是去爬山,又不是逛街。於是,換回了舒服的衛和運長,背了一個小號的帆布包。
正等得有點無聊,一輛黃班車停在中心街口。
自門“哧”一聲開啟,下來幾個人。
陸竽盯著車門,有預江淮寧會坐這一班車,果然,片刻後,視線裡出現那道悉的影,英修長,在人群中灼灼生輝。
江淮寧穿著一整套白運,兩條袖子和各有一道顯眼的紅線條,戴著黑鴨舌帽,帽簷遮住了上半張臉,出清晰凌厲的下頜線。
似有所,江淮寧抬眸,朝陸竽的方向看過來,抬手朝招了招,揚起角展出一貫燦爛的笑容。
陸竽定定地看著,不知是被晃了眼,還是被他的笑容迷住了,竟一時沒能回神,慢了兩秒才給出回應。
沈歡從車上蹦下來,跟許久沒見陸竽似的,高舉雙臂揮來揮去:“鱸魚!”
陸竽怔楞了一秒,很快就反應過來是自己理解錯了,以為就江淮寧一個人。
沈歡後,跟著下車的是安靜斂的沈黎。孩穿著棒球服和牛仔,頭頂的米白漁夫帽上印著墨綠的笑臉,簡單又時尚,像個前來度假的小明星。
沈黎抬起頭看到陸竽那一刻,難以形容的那憋悶又漫了上來。
昨天江淮寧沈歡和一塊出去遊玩放鬆,潛意識裡以為就他們三個,沒想到他還了陸竽。
對陸竽,實在談不上妒忌。各方面都比陸竽優秀,在面前,有足夠的自信。心裡那一點不舒服,僅僅是因為原本悉的三人小組,進來一個不悉的人。
“怎麼就你一個人,你朋友呢?”江淮寧站定在陸竽跟前,抬了抬帽簷,一雙眼睛盛了笑意。
“們在前面等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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~見早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