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剛打完一場,熱得全都是汗,跑起來上帶著蓬的熱氣,抬手扯掉髮帶,甩了甩頭髮,徑直到陸竽跟前,沒看旁邊的江淮寧,冷颼颼地直視著:“爬山怎麼沒我?”
“你不是在打球嗎?你你也不一定來。”陸竽躲開一步,免得他甩出來的汗水滴到臉上。
“那你也沒問我。”顧承執著地問。
李德凱和周鑫他們互相對視,一困湧上心頭。承哥對陸竽一向好脾氣,這會兒怎麼突然有點咄咄人的意思。
陸竽也到莫名其妙:“這不是問你了嗎?”
顧承:“……”
陸竽的腦子可能全都用在學習上,對別的事的知沒那麼敏,往往跟爭論某一件事,總能會到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覺。
顧承此刻就是如此,索不費口舌了。
一群人浩浩地往山裡進發,小路上沙礫石頭堆積,越往上走路越陡峭,沒一會兒力不行的人就開始哼哧哼哧大氣。
沿路的風景優,讓人覺得不虛此行。滿眼青山葳蕤,由於前幾天下過雨,峰頂上繚繞著一層淡薄的霧氣,小路旁是水泥澆築的渠,山峰上的水叮叮咚咚從渠流淌,開兩旁的草叢,便可看見清澈的水流撞擊到石壁上,濺出白的水花。
碧水潭一共兩個峰,一峰更容易攀登,不到中午,一群人就站在瀑布頂上,一覽眾山小地擁抱大自然。
沈歡兩手攏在旁作喇叭狀,對著空曠的山澗大喊:“啊——”
一群人看傻子似的看著他。
沈歡扭頭看他們:“你們不喊一個嗎?”
黃書涵這才好心告訴他,不用這麼興,二峰上的風景比這裡多了,而且更高更有就。不過,這些都不足以使他們激,因為從小到大攀爬過無數次,早沒有新鮮了。
大家或坐或站,拿出零食和水短暫休息。
江淮寧坐在一塊大石頭上,兩條大長敞著,手肘搭著膝蓋上,著腳邊的寒潭。這一汪清潭在群山懷抱中,倒映著岸邊幢幢樹影,潭水清澈見底,碧綠如玉。
其實不比他看過的那些旅遊景點差。
正出神,眼前遞來一瓶礦泉水,江淮寧順著那隻手往上看,對上陸竽下白皙細膩的臉。他一手接過那瓶水,擰開瓶蓋遞給。
修長手指握著瓶,骨節的凸起像被刻刀雕刻而。
陸竽楞住,倏地笑起來,眼睛閃著亮:“你幹嘛?是給你喝的。”
他兩手空空,沒帶任何東西,一看就不瞭解況,這連景區都稱不上的小地方可沒有賣水的。
江淮寧也楞了,慢悠悠地收回手,抿了口水,跟著笑了一下:“謝謝。”
顧承從李德凱手裡接過一瓶水,旋開瓶蓋,仰起脖子咕嚕咕嚕一口氣灌了大半瓶水,目自始至終直勾勾地瞅著水潭邊上的兩人,不知道在聊什麼,有那麼好笑嗎?
同樣注視著兩人的沈黎,心裡的難逐漸清晰。
“江淮寧。”沒忍住他。
江淮寧抬了下頭,朝看過來,眼神帶著詢問。
沈黎吸了口氣,鬱悶地說:“我有點累了,走不,不想爬二峰了。你和沈歡還要繼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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