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寧抬手了的腦袋,看著的眼睛認真道:“本來覺得拿不拿狀元無所謂,但你這麼說了,我得試一試。”
趴在欄杆上的幾個學生聽到這種大話都嗤之以鼻,想看看是哪位厚臉皮,在看到江淮寧後,眼裡的嘲諷就變了崇拜。
他們是別的學校過來的考生,沒見過江淮寧本人,但是在論壇、吧上聽聞過江淮寧的大名,且看過他的照片。
那過分出眾的外表實在是令人見之難忘,更讓人佩服的是他恐怖的績,高三以來,聽說他每次考試都在重新整理記錄。不是重新整理別人的記錄,是自己跟自己比。
“江淮寧”三個字,被整個曨山縣,乃至靳市的高中老師掛在邊。
誰能想到他本人居然比照片上還要帥氣百倍,沒有濾鏡修飾依然白得發,黑髮濃,五緻到沒瑕疵。
不得不嘆一句,人與人真的不同,人家是大帥哥就算了,績還好到逆天,最最關鍵的是,他好像有朋友了。
應該是朋友吧?
江淮寧都親自送到考場來了,不僅鼓勵那個生,還很溫地頭髮,答應會衝刺省狀元。除了朋友,誰會有這樣的待遇?
陸竽不知道圍觀的學生腦補了些什麼,跟江淮寧告別後,就拿著一本高中必背文言詩詞本靠著欄杆翻看。
“同學,剛剛那個是江淮寧吧?”旁邊一個不認識的生湊過來,跟陸竽搭話。
陸竽從詩詞本里抬起頭,回答的問題:“嗯,是他。”
“江淮寧是你男朋友?”生好奇地問。
陸竽沉默了幾秒,搖頭說不是。
——
考場開門了,監考老師站在門口核查份,安排考生有序場。
到陸竽,閉上眼深吸氣,再緩緩吐出去,暗示自己不要張,這學期考了那麼多次試,為的就是這一刻。
站在門口,監考老師手持探測從周掃過,之後核驗指紋,通過後進到考場,按照座位號找到自己的位子。
陸竽坐在靠窗的位子,清風窗而,驅散了一些燥熱。
坐下來,偏頭著窗外,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高一教學樓的一角。此時此刻,江淮寧應該跟一樣,坐在了考場裡。
他是那麼從容淡定的人,這會兒一定渾放鬆地轉著筆,打發考前時間。
陸竽想到那個畫面,輕輕地笑了,視線落回桌面,從文袋裡拿出一支中筆,這是江淮寧昨晚給的,說是能帶給好運。
就像他陪在邊。
外面響起了鈴聲,監考老師走上講臺,當著大家的面,展示一遍封的試卷,而後啟開封條,出卷子,依次分發下去。
陸竽拿到卷子,從前到後大致翻看一遍,填完基礎資訊後開始答題。
老師總唸叨他們這一屆最倒黴,上最嚴的時候,不讓補課,覆習時間了那麼多。可能他們真的倒黴,陸竽做到古詩詞默寫時,發現題型改變了。
以往是給出上句填寫下句,或者反過來,而眼前的題型不單單是默寫,增加了思考的部分——據題幹描繪的容,寫出對應的詩詞。
有點類似以前初中做過的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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