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竽無奈，從善如流地接過來。
黃書涵接著聊剛才的話題：“過往那麼多年，你就對顧承沒有一的心？”不死心地一再確認，“一丁點都沒有嗎？”
陸竽斬釘截鐵：“沒有。”
黃書涵似乎是有點惋惜，又夾雜著一點說不上來的緒：“就算不喜歡他，答應他也沒關係啊，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嘛。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，寧願跟喜歡自己的人在一起，也不要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。”
陸竽沒聽過這個說法，沉默片刻，說：“兩相悅不是更好嗎？”
黃書涵語塞：“兩相悅固然好，但是你目前不是還沒有……”語氣微微一頓，突然想起了什麼，“我問過你很多遍了，你都說你不喜歡江淮寧，你現在跟我說句實話，你真的不喜歡他嗎？”
陸竽不確定喝多了的人會不會都這樣，話特別多，且話題的度很大，讓人措手不及。
們分明在聊顧承，不知怎麼就跳到了江淮寧上。
面對黃書涵執著的眼神，陸竽低頭，咬掉木簽上最後一塊，輕輕地說：“喜歡。”
承認了，不再瞞黃書涵。
黃書涵楞了足足半分鐘，猛地拍了下桌子，差點拍翻了面前這張簡易的摺疊小桌，引得隔壁桌的一群男生看了過來。
黃書涵沒理他們，只看著陸竽，眼睛裡全是興味：“我早該猜到你以前是在跟我裝傻！你果然喜歡他。”
江淮寧那樣帥氣又熱心正直的五好年，跟他朝夕相久了，哪可能不心。
再者，陸竽本來就對學霸天然崇拜，有這一層環在，江淮寧對上顧承的贏面很大。
黃書涵一手舉起一木籤子，興地揮舞來揮舞去：“那你還等什麼，趕表白啊！趁著校草還是單！說真的，我覺得他喜歡你。”
陸竽漫不經心笑了下，笑容有些苦，拿起鐵盤裡一串藕片，哢嚓咬了一口，搖了搖頭。
黃書涵蹙眉：“你慫什麼？”
“不是慫。”陸竽神落寞，對著遼遠廣闊的夜幕看了一眼，嗓音輕緩，“我又不傻，當然能覺出來他對我很好。可你知道嗎？每當我認為他也喜歡我時，就有一隻手把我拽回現實。”
黃書涵沒聽懂，眼神有些空茫，呆呆地問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陸竽重新看向，自嘲地笑了笑：“他和沈黎才是一對，他們有約定，要一起考北城的大學。這種約定還需要我跟你解釋嗎？”
不需要。黃書涵明白，當一個男生跟一個生約定報考同一所學校，或是同一個城市的學校，最大的可能是想將來跟在一起。
黃書涵不知道該怎麼安，默默地吃著烤串。
烤串最後還剩下一些，黃書涵去結賬，沒帶夠零錢，扭頭問陸竽借：“陸竽，你有五塊錢嗎？”
陸竽站在臺階下，聞言，子口袋裡的手機。
沒帶書包，怕錢裝口袋裡弄丟了，放在了手機殼裡，結果了兩個子口袋都沒找到手機。
陸竽一下慌了神，楞楞地看著黃書涵：“我手機不見了。”
“啊？”黃書涵走下臺階，“會不會落在出租車上了。”
“不會的，我付車錢的時候還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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