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嘉林三言兩語打發了室友,轉頭對陸竽說:“你們玩得愉快。”
陸竽抿點了下頭,跟室友去樓上的包間。
趙芮坐下以後,幾分鐘過去,臉還是白的。過了那麼久,依然能回想那一天的全部細節,陳嘉林語氣涼涼地跟說,以後別做這些了。
為什麼?
他都知道陸竽有男朋友了,還能對溫聲細語,道一句生日快樂,卻對送上去的關心視而不見,甚至冷言相待。
比起陸竽差在哪裡了?
“趙芮。”陸竽的名字,把選單遞到面前,“我們都點過了,你看看你想吃什麼。”
趙芮看到右手中指一閃而過的璀璨亮,抿了下,不止陳嘉林,連江淮寧那樣優秀的男生也對那麼好。
私下搜了很多關於江淮寧的資訊,知道他如今是清大的校草,很多生喜歡他,更有生在迎新晚會上唱歌表白。那些生他統統看不上,唯獨喜歡陸竽。
可能是有點嫉妒吧,無意間說起過江淮寧被生追求的事,沒想到陸竽不在意,一笑置之。
菜端上來後,幾個生戰鬥力一如既往的厲害,每盤菜都掃了,帶過來的蛋糕也解決了一大半。
來的時候坐的公,返回改步行,為了消食。
快走到生宿舍樓前,陸竽的手機進來一通陌生來電,盯著看了半天,上面有標記是快遞送餐類的電話。
最近沒有在網上買東西,猶豫著接通了,對方禮貌地開口:“您好,請問是陸竽小姐嗎?這裡有您一束花,需要簽收,我現在在南門。”
陸竽楞了下:“哪個南門?”
“生宿舍樓的南門。”負責跑的小哥說。
陸竽稍稍安心,幸好不是學校南門,不然還得繞一大圈子:“稍等,我馬上過去。”
何施燕問,誰打的電話。
“跑小哥,說有我一束花要簽收。”陸竽把手機揣進口袋裡,兩條掄得飛快。
跟一起走的室友們不自覺加快腳步。
何施燕“哇哦”了一聲:“不用懷疑,肯定是江校草送的花。”
陸竽晃了晃右手,即使在路燈不怎麼明亮的林蔭道上,戒指的芒依然閃閃發,亮得灼眼:“他已經送過我生日禮了。”
“誰規定生日禮只能有一個。”何施燕說。
陸竽走著走著小跑了起來,須臾,南門出現在視線裡,門側果然有一個穿統一服裝的小哥,戴著頭盔,手裡捧著一束包裝的鮮花。
過來過往的生都會看一眼,猜想是哪個男生訂的花送給朋友或是喜歡的人。
陸竽跑到小哥面前,微微了一口氣:“你好,我是陸竽。”
確認了手機尾號,陸竽簽收了鮮花,是和白相間的玫瑰,點綴滿天星和尤加利葉,包裝紙也是白相間的,清新淡雅。
陸竽在花裡找到一張卡片,出來翻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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