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竽看著場上的江淮寧,穿一藍球,領口一圈白邊,前印著數字6,腳上是送的那雙籃球鞋。
他居然還在穿,想來是他護理得當,不然早穿爛了。
江淮寧後是他的隊友,有胡勝東和盧宇,還有另外兩個同班的同學,個子高高,站在一起十分養眼。
然而陸竽的目只在江淮寧一個人上。
老實說,其實看不太懂籃球規則,之所以那麼期待這場籃球賽,非要過來觀看,無非是想看江淮寧。
籃球場上的江淮寧眸清澈,短髮利落,行走間年氣十足,仍舊是那個高中時期的江淮寧,一點沒變。時間並沒有磨平年的稜角,他永遠張揚無畏,坦赤誠。
陸竽不知不覺,眼眶竟有些溼潤。
江淮寧依依不捨地收回目,撐開護腕戴上,走到一旁跟隊友流。
比賽時間到了,裁判就位,尖銳的哨聲響起,籃球高高拋到空中,江淮寧率先搶到球,一路被人攔截,追逐的腳步聲紊而有力。
彭鑫激地攥起了拳頭,笑罵:“江淮寧還說友誼第一,放屁,他打得比誰都猛!”
陸竽的肩膀被人敲了敲,目不捨得移開賽場,漫不經心地扭頭瞥了一眼,斜後方是個戴著眼鏡,長相英氣的生。
定睛看了看,眼中著疑。
彭鑫給介紹:“是我們團支書。”
團支書拿了兩個充好氣的助威棒給陸竽,笑起來,褪去一些銳利,多了溫:“一會兒可以用這個幫他加油。”
陸竽笑著接過來,跟道謝。
接下來每當江淮寧進球,陸竽就跟計算機系的同學一起敲擊充氣棒給他加油助威,就好像也是計算機系的一份子。
現場氣氛隨著兩隊比分拉大,變得越來越火熱。
中場休息時間,彭鑫很上道兒,給陸竽拿了瓶新的礦泉水,衝場上示意:“給你男朋友送水。”
陸竽還在不停地晃著充氣棒,被氣氛染,有些暈頭暈腦:“需要送水嗎?”以為有專門負責的人員。
“你不去別的生就要去了。他這學期打球的次數比較多,每次都有一群生在場外等著給他送水。”彭鑫的話裡沒有誇大的分,實事求是道,“不過他每次都自己帶水,跟老幹部似的,還拿保溫杯。”
陸竽抱著礦泉水,猶猶豫豫地看著場上的江淮寧,總覺得這麼多人圍觀,衝上去有些招搖。
球場上,江淮寧一手撐著腰張口氣,汗水順著兩邊的鬢角落,淌過下頜,砸在地板上。他偏著頭看向,一副等著的模樣。
坐在陸竽後邊的團支書從後勤人員那裡了條幹淨的白巾,塞到陸竽手裡,眼神鼓勵:“去吧。你再不行,我們後勤小姐姐要去了哦。”
後勤人員已經起了。
陸竽只好在心裡給自己打氣,一鼓作氣從看臺衝下去,這一塊坐的計算機系的同學自覺給讓道。
整個場館的學生都看著那個紅的纖細的影,快速朝那個藍的影靠近,最終,一紅一藍相接。
陸竽旋開瓶蓋,紅著臉把礦泉水遞給江淮寧。
臉紅絕不是因為面對江淮寧害,是被太多人盯著,腎上腺素飆升到峰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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