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檸非要問個清楚:「那就五言六語。」
「不想講。」
陸竽拒絕得乾脆利落,夾了一塊烤魚,裹滿了香料的魚吃進裡,潰瘍的地方痛得不行,用舌尖頂了下,更痛。烤魚裡放了小米辣,怪不住。
江淮寧丟下一鐵籤子,默不作聲地起走了,沒過多久回來,手裡拎著個明打包盒,裡面裝了清淡的蔬菜粥,放到陸竽面前。
他把烤魚的盤子推到另一邊,不讓再了:「那個太辣了,吃這個。」
謝檸看了,眼眶更紅了,江淮寧從沒這麼對過,從來沒有。哪怕在陸竽沒出現前,他也不曾有過這樣的關照。
「服務員。」謝檸託著下的手指胡地抹了把眼角,「幫我換個大點的杯子,你們這兒的杯子太小了,喝不過癮。」
胡勝東看不過去了:「謝檸,你何必。」
謝檸不理他。
這會兒店裡的客流量大,等了幾分鐘,服務生才給找了個大玻璃杯。謝檸拿開瓶撬開一瓶啤酒,倒進杯子裡,喝了一大口,咂了咂,還是啤酒爽快。
胡勝東沒轍,有些話不好當著陸竽的面說,只能拿手機給江淮寧發訊息,他好歹勸謝檸兩句,再這麼喝下去要出事。
手機響起,江淮寧拿出來掃了眼,抬頭看向胡勝東,對方投來央求的眼神。
江淮寧給他回了一條:「誰的人誰管。」
謝檸啤酒白酒一通喝,酒勁很快上頭,臉紅得跟屋簷下掛的燈籠似的。的酒量確實跟說的那般好,喝了這麼多,眼神也沒見迷離,拉著黃書涵聊天,問江淮寧和陸竽之間的故事。
黃書涵挑了些大家都知道的說了,涉及私的,沒講。
「原來是這樣啊。」謝檸指著那兩人,吃吃地笑,「一個誤會對方有朋友了,一個誤會對方有男朋友了,中間還有個沈黎搗,難怪江淮寧上學期那個死樣子。沈黎那的,笑死了,我以前就覺得裝得要死。背地裡找陸竽,是幹得出來的事兒。」….
「盧宇?好巧啊。」燒烤店裡來了一夥人,為首的男生見到人抬手打了個招呼。
陸竽和盧宇同時回頭。
陸竽不認識他們,收回了目。盧宇卻很悉,是隔壁宿舍的幾個男生,在學校裡吃完飯,過來吃點宵夜。
盧宇跟他老鄉揮了下手,那幾人沒多聊,去找空位。
陸竽吃著沒什麼味兒的蔬菜粥,兀自嘀咕:「我以為是在我,差點答應了。」那男生說話有口音,很像在的名字。
盧宇聽到的話,微微一楞,回想了片刻後,出豁然開朗的表:「臥槽,我好像突然理解了。」
「理解什麼?」彭鑫擼了一串烤羊,手裡了瓣蒜,咬一口,滿蒜味。
盧宇指著江淮寧:「我以前老覺得校草看我的眼神不尋常,好他媽覆雜,我……我以為他對我有什麼不一樣的。剛剛岳我,我就反應過來了,我的名字和他朋友的名字諧音。」
「哈哈哈,原來你上學期老是躲著江淮寧是因為這個,笑死我了。」
「離譜,真離譜,你怎麼想的?」
「照照鏡子啊朋友,江校草就算喜歡男的,那也不是你這樣的,穿爛了都不捨得扔。」
「去去去,有生在,瞎說什麼。」盧宇惱了,揮舞著手裡的鐵籤子打岔,「趕吃,羊涼了味道好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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