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去以前吃過的那家燒烤店,點了一堆串。江淮寧在附近的列印店裡列印完東西,單肩挎著書包過來找他們。
胡勝東特意給他搬來一把木椅子,帶扶手和靠背的。他很滿意,一坐下來就懶洋洋地往後靠,打瞌睡。
周圍好幾個打扮的姐姐往他臉上看。
胡勝東聳著肩膀笑得悄無聲息,他就說江淮寧那副頹裡頹氣的樣子最惹人憐,果然不假。他隨便對哪位姐姐笑一笑,他們這桌的單都能被人買了。
但江淮寧是絕對不會對們笑的。
江淮寧不知想到了什麼,從口袋裡出手機,手肘撐著椅子扶手,把手機舉到眼前,開啟購票,介面預設的發車地和目的地是北城和關州。
烤串端上來了,幾人熱熱鬧鬧地吃起來,唯有江淮寧不。
胡勝東咬著烤串,歪向一邊看他的手機:「幹嗎呢……」話音一頓,變了調子,驚訝地問,「你要去關州?你忙完了?」
江淮寧還是那句話,沒給準確時間:「差不多快了。」
「差不多你就買票?別跟上回那樣,買完還得退。」
「能說句好聽的嗎?」江淮寧斜他一眼。
胡勝東笑了一聲,順手給江淮寧拿了一串羊:「今兒中午謝檸還問我,你出國那事兒真的假的,你還沒得到確切訊息?」
江淮寧訂完票又回到慵懶的狀態,靠著椅背擼串,也不怕油滴在他乾淨的外套上。
他不語,胡勝東舉著烤串指向對面:「彭垚說大機率是真的。」
彭垚立刻找補:「我也是聽別人說的。」
「放學後龐教授找我,說到這個事了。」江淮寧把籤子扔進竹筒裡,傾拿了一串烤蹄筋,「是真的。」….
「怎麼說的,去國?」
「還沒定。」
「是換的學校沒定,還是名額沒定?」胡勝東說完,轉念一想,「不管哪個學校,肯定不會差。別人的名額或許還需要競爭,屬於你的名額還不是板上釘釘。」
服務員過來,打斷他們的談話,在桌上放了一瓶白葡萄酒。
盧宇和彭垚視線下移,看著包裝高階的酒,有些楞神。彭垚住服務員:「搞錯了吧,我們沒點葡萄酒。」
他們不知道這店裡還有葡萄酒,每次來雷打不地點啤酒,只有謝檸發瘋那次,點了白酒。
燒烤配葡萄酒,怎麼想怎麼不搭。
服務員笑著說:「沒搞錯。那邊那位顧客請的。」
三個男生順著他指的方位看,一位穿黑長袖絨、領口緄一圈白蕾花邊的姐姐舉起酒杯對他們笑,準確來說,是在對江淮寧笑,但江淮寧一個眼神都沒施捨,本不關心白葡萄酒是誰送來的。
跟他沒關係的事,他向來懶得費心。與他有關的事,也不見得他上心。目前能牽他神經的,除了學業就只有陸竽。
免費的東西雖然吃著香,但是靠出賣室友的獲得的東西,他們不屑。胡勝東拎起白葡萄酒還給服務員,語氣不算和善:「誰點的給誰去,來歷不明的東西誰敢喝?下藥了怎麼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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