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隔壁的房子過來,聽說孫要領證,從碎花短衫的口袋裡出一個紅布包給,笑得眼睛瞇起來:「藏了好多年,留給你結婚用的,現在總算派上用場了。」
陸竽放下西瓜皮,洗了個手接過來,小心展開包了幾層的紅布,最裡層躺著一對純金的耳飾。
耳飾的主是一個「囍」字,底下用細小緻的竹葉組層層疊疊的流蘇,樣式富貴又。符合老一輩人的審,放到如今來看也沒有過時。陸竽覺得很漂亮。
輕輕搖晃,流蘇撞到一起叮鈴作響,
「謝謝。」陸竽重新用紅布包好,眼眶熱熱的,笑著靠在的肩上。
上還是小時候聞到的那老式散裝洗的味道,令到溫暖安心:「我結婚的時候一定戴上。」
也笑:「說是留給你結婚用的,也不是非要你戴上,這都是幾十年前的老款式了,你們年輕人的婚紗樣式時尚,戴著也不搭,留著做個念想就。」
「管它搭不搭,我就要戴上。」陸竽撒的語氣,「你不說這是幾十年前做的,我都看不出來,明明很時尚很好看!我和江淮寧商量過了,我們就在老家辦婚禮,到時候戴著送的耳環,不知道多惹人羨慕。」
連連點頭,高興道:「在老家辦婚禮好啊,還能看到。要是在北城辦,那麼遠我可不去,暈車。」
陸竽哈哈笑起來:「我暈車就是傳您的吧,每回坐車吐得要死要活。」
——
領證那天,挑的並不是什麼特殊的有意義的日期。非要說有什麼特殊的地方,那就是這天的天氣好得跟漫畫一樣。
湛藍的天,潔白的雲,白老房子掩映在翠綠的楊樹中,不知誰家的櫻桃了,小鳥停在上面啄食。
兩人穿著高中時期的校服,上面,一句話沒說,同時笑了,好像有點奇怪?
陸竽扯了扯過了這麼多年仍然寬鬆的校服,忍著笑說:「現在換服還來得及,等拍照的時候反悔可就來不及了。」
江淮寧修長的手指搭著方向盤:「換什麼換,好的。多青春洋溢、活力無限。以後別人看到結婚證,一下就能猜到我們高中就互通心意。」
「誰跟你高中互通心意?」陸竽沒想翻舊賬,是他先提起的,「你高中可是誤會我和顧承在一起。」
江淮寧挑眉:「難道你沒誤會我?」
兩個人半斤八兩,誰也不說誰了,高中時期的他們都是傻瓜。
他們在曨山縣的民政局領的結婚證,所需的資料提前準備好了,證件照是現場拍的。並肩坐在紅背景布前,攝影師調整好相機的角度,鏡頭裡長相清俊的男人視線不在正前方,只顧盯著他側的漂亮人。
攝影師不得不出聲提醒:「來,新郎新娘看這裡,不要再看對方了。
兩人一致看向鏡頭,出淺淺的笑容。
哢嚓哢嚓的連拍聲響起,不多時證件照就出爐了。陸竽拿到手裡先看了一眼,滿意地點了點頭:「比我想象中的好看。」
黑白相間的校服很上鏡,江淮寧的頭髮心打理過,出潔的額頭和完的五。陸竽跟高中時期那樣,紮了個簡單的馬尾。
辦理手續的時候,工作人員看到他們先來了一句:「我國的法定結婚年齡都清楚吧?」
陸竽微微一怔,與江淮寧對視一眼,同時忍俊不。
工作人員難道懷疑他們沒到結婚年齡嗎?穿著校服不代表是高中生啊。
江淮寧拿出兩人的份證、戶口本等證件一起遞過去。工作人員手接過來,首先檢視兩人份證上的出生年月日,不再問了,有條不紊地進行下一步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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