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次前臺小姑娘的笑容跟平時好像有些不太一樣。
但姚秀沒時間深究，“電梯到了，我先上去了啊！”
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，前臺傳來了模模糊糊的聲音，“真的是跟朱總前後腳……”
姚秀下電梯穿過走廊，茶水間門口站著的幾個同事正在聊天。
看見，迅速散開了。只留下小楊站在原地，有些呆，表有些尷尬。
小楊的聲音有些張，“姚秀……你……你回來了。”
姚秀已經察覺出不對了。
“小楊？”
“哎……哎哎……”
“跟我說說，公司裡在傳我啥？”
小楊瞪大了眼睛，“你怎麼知道？你不剛回來嗎？”
“要是看不出來就太對不起我的職業敏度了。咱倆咱燕京好歹建立了革命友的，跟我說說。”
小楊看走廊裡沒人了，才低聲音，“這兩天公司裡有人傳，說你……說朱總跟你的關係不太正常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還有——”小楊猶豫了一下，“說你的舞臺設計其實一般，說你在招商會上發言，說你在慶功宴做主桌，都是朱總特意安排的，想捧你。還說你提前轉正，是朱總親自去總裁辦要的。反正……什麼話都有，傳得難聽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謝謝你跟我說。”
“姚秀，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……”
“放心！我沒事。”
這種謠言的源頭不用想，姚秀都知道是從誰那傳出來的。
但不著急，總得找證據摔到他臉上才有意思。
姚秀雖然提前拿到了轉正通知，但還是跟同期來的實習生一起工作，跟之前沒有什麼不同。
跟朱寬窄之間的工作也暫時沒有什麼集，便也沒有流的機會，公司裡的流言不過幾天就平息了。
石濱心下不爽，但也沒敢再搞什麼小作了。
他正在辦公室裡可惜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，姚秀直接找過來了。
石濱的辦公室在走大辦公區的一側，門關著。
姚秀站在門口，敲了兩下，沒有等裡面回應，直接推門進去了。
石濱正坐在辦公桌後面，翹著二郎看檔案。聽見門響，皺起了眉。
“怎麼不敲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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