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嘉禾扭頭看向牛二。
牛二說有，才能有。
牛二點頭：“明日有的。”
趙嘉禾就咧衝胡大夫笑：“師傅，那我明日給您帶過來。”
一大家子人又往家的方向走。
快出鎮上時，牛大突然拉停了騾車，往旁邊走去，停在了一個竹筐前。
趙嘉禾湊過去看，發現竹筐裡頭竟是幾隻圓滾滾的黑小狗。
牛大手了它們的頭，問：“怎麼賣？”
賣狗的看一眼牛大高挑勁瘦的形：“五十文。”
牛大也沒還價，只從竹筐裡抓住一隻小黑狗的後頸皮，提起來。
那狗乖巧得很，聲氣地“嗷嗷”兩聲，像是撒。
牛大將狗放下，又去抓另外一隻。
到第四隻時，那小黑狗剛提起來，就齜牙咧地吼，還試圖扭頭去咬牛大。
牛大手輕拍它的狗頭：“這隻我要了。”
牛三問牛二：“二哥，大哥為啥要買最兇的那隻？”
牛二：“看家用的狗，當然要最兇的。”
趙嘉禾秒懂：“看見人只會撒的，是富貴人家娘子們抱著玩的，對咱家不實用。”
牛二讚賞地看趙嘉禾一眼：“對。”
牛三瞬間不高興，嘀咕著：“就你懂！”他只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。
回到家已經半下午，經過自己家的茅草屋時，趙文傑神傷。
茅草屋已經沒了，只剩下一堆白灰。
就像是過往被燒了個乾淨。
直到騰空而起，被牛娘抱著進了房，他才驚呼一聲抱住了牛娘的脖頸。
牛娘對他的反應很滿意：“相公你放心，以後我會對你好的。”
趙文傑的耳朵又紅了。
一到家，牛二就趕著騾車出門收豬了。
牛大將小黑狗放在院門邊，不顧他齜牙，一掌輕拍在它頭頂，低聲叮囑。
“以後你就守在這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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