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它準備怎麼理我們。”
秦一說完，便朝教務走去。
秦涵跟在他旁，手裡還攥著那副破碎的眼鏡。
那是標本老師最後留下來的東西。
他原本想隨手塞進口袋，可想了想，又用一層閃雷輕輕裹住，免得被周圍殘餘汙染沾上。
舊實驗樓後的灰霧還在翻滾。
可比起最開始時那種黏稠、冷、彷彿能把人拖進深的覺，已經淡了許多。
第一副釘被拔掉後，整座南城一中的規則明顯鬆了一角。
教學樓方向，鹿執站在一樓大廳門口，遠遠看著秦一和秦涵。
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。
目落在秦涵手裡的眼鏡上，停頓了片刻。
秦涵也看見了鹿執。
他張了張，最後沒有喊。
只是朝鹿執舉了舉那副眼鏡。
鹿執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輕輕點了點頭。
沒有多問。
也沒有追過去。
他是老師。
他知道那副眼鏡代表什麼。
也知道舊實驗樓裡那個瘋瘋癲癲、總想著把學生做標本的傢伙，終究還是沒能徹底逃過汙染。
秦一沒有回頭。
他一路向前。
場上，那些清醒詭異自覺地給他們讓出一條路。
有幾個學生詭異在跑道旁，小心翼翼地探頭看他。
秦一目掃過去。
它們立刻站直。
其中一個半邊臉都是空的學生詭異下意識喊道：“秦哥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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