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忙轉頭看向許晨,但許晨彷彿不認識一般,躲得遠遠的,倒是洪天霸目閃爍了一陣後,悄悄朝靠了過來。
而這時,孫楊一行人已經來到了丁小濤的面前。
“丁小濤,你現在才覺得心虛,是不是太晚了?”
“沒錯,你小子真不是東西,跑什麼?”眾人議論紛紛,有人,大聲指責。
“我…我…”丁小濤癱在了地上,吞嚥了兩口吐沫道:“這件事是我的錯,我不追究了還不行嗎?”
“當然不行!”孫楊搖了搖頭道:“拜你所賜,現在所有人都認為我醫有問題,醫死了人,難道我不應該證明一下我自己嗎?”
“丁小濤是吧。”安素晴幫腔道:“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,別再耍什麼花樣,明白嗎?”
“我…是。”丁小濤妥協了,他只是一個普通人,哪敢和這些人作對,知道自己鐵定完蛋,不如坦白從寬。
“呼!”見丁小濤認了,孫楊輕呼一口氣,在所有人的目中,他手揭開了蓋在上的白布,一位面容乾瘦,骨瘦如柴的老者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。
眾人只是看了一眼,便紛紛移開目,看向了孫楊,等著他的說法。
孫楊將白布蓋上,微微躬,隨後開口道:“丁小濤,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你的父親是因為肝癌晚期去世,而且昨晚就去世了,而你居然說你父親上午來過義診現場,你自己覺得可能嗎?所謂的喝藥中毒而死只是一個幌子,我沒沒錯吧?”
眾人雖然早就猜到這是一起訛詐事件,但聽到結果後,還是忍不住朝丁小濤投去了鄙夷的目。
自己的老爹都死了,還不讓他土為安,反倒帶著父親的來訛詐錢財,估計他爹的在天之靈都不安心。
“神醫,是我錯了,求你饒了我吧!”丁小濤沒想到孫楊連他爸的死亡時間都看了出來,連連磕頭認錯,可沒人覺得他可憐。
“說吧,誰讓你來的?這是你爭取寬大理的最大籌碼!”孫楊道,雖然問出結果的希很渺茫,但他還是問了一下。
眾人聞言,都是大驚,難道這事不是丁小濤自己的主意,而是他人安排的?
誰的心腸這麼歹毒?居然要害神醫?
別說他們,就連常勇,安素晴等人都沒想到孫楊會這麼問,他們不是孫楊,自然沒有孫楊知道的多。
這件事一環扣一環,明顯是有人刻意針對自己,孫楊心裡跟明鏡似得。
“還不快說,我警告你丁小濤,不要試圖心懷僥倖。”安素晴看著他。
“我…”丁小濤痛哭道:“是我財迷心竅,是我對不起孫神醫,我不該為了十萬塊錢就昧著良心害神醫,我對不起神醫…”
現場嘈雜不堪,沒想到孫楊說中了,這件事還真是有人安排的!
孫楊也是雙眼一亮,本來他沒報什麼希,但現在看來,似乎並不是他心中所想。
“到底是誰!”孫楊問。
“是!是說只要我按照說的做,等把你抓起來之後,就給我十萬塊錢!都是的主意!”丁小濤手一指,眾人紛紛轉頭看去,眼是一個看起來長的不錯的人。
“是你!”孫楊咬牙切齒的看著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