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司徒靚說了一會兒話之後,孫楊沒有留下吃午飯便離開了,畢竟他剛剛幫司徒靚把店的原石整理了一遍,現在事很多,孫楊就沒有打擾。
不過兩人約好了明天見面,去民興製藥廠談收購的事。
出了賭石店,孫楊站在門口攔計程車,眼看一輛計程車迎面駛來,孫楊招了招手,結果車子呼嘯而過,沒有停下的意思。
然而計程車沒有停下,反倒是後面的一輛田霸道減慢了速度,緩緩的停在了他的面前。
孫楊正疑呢,就見車窗落下,出一張年輕男人的面孔,這張面孔讓孫楊覺悉,卻一時間又想不起來,而在這男人邊副駕駛位置上還有一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人,即便孫楊和他們離的還有幾米遠,依舊能聞到刺鼻的香水味。
“怎麼停下了親的?”人撥了一下滿頭大波浪,見男人看向孫楊,人也看了孫楊一眼,不過只是一眼後,便收回了目不解的看向男人。
那男人沒理會人,而是皺眉打量著孫楊,好一會兒才雙眉一挑:“你是孫楊吧?”
“嗯?”孫楊一愣,沒想到對方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,隨即他問道:“我是孫楊,你是?”
“草,還真是你啊!”丁小濤表現的並沒有多高興,反而眼神玩味的打量著孫楊道:“怎麼?多年不見你還是一點長勁都沒有,在這等計程車?”
這怪氣的語氣讓孫楊有些無語,本來還想問問對方是誰,但現在他已經沒心瞭解對方的份了,因為對方這句話一出來,就沒有意義了。
“你要是沒事的話,我就先走了。”
孫楊皺了皺眉,準備繞行離開。
男人面一沉,準備說話,就聽到那人問道:“譜還不小,親的,你人誰呀?你認識?”
“嘿嘿,他是我大學同學,有五六年沒見了吧。”那男人搖了搖頭,譏笑著開口道。
即便孫楊不想了解對方的份,但過兩人的對話後,在看男人的面孔,他也想起了對方的份,丁小濤,的確是他的大學同學,只不過兩人沒什麼。
“你大學同學?那不至27歲了?”人的聲音帶著一驚訝,繼而道:“不會吧親的,你怎麼會有這麼一個沒出息的同學啊?都27歲了還無所事事,我剛剛看到他從賭石店走出來,這是妄想著靠賭石一夜暴富嗎?”
“哈哈哈…賭石這種事誰說得準呢?興許運氣好,一夜之間就變百萬,甚至千萬富翁了呢。”丁小濤打了個哈哈道。
人不屑道:“切,還千萬富翁呢,誰不知道賭石店都是騙人的,想靠賭石發財還不如買彩票機率大呢,據我所知,玩賭石的要麼就是有錢人,要麼就是破釜沉舟拼命一搏的賭徒。”
“我看你這同學長的還行,怎麼混到了這種地步?親的你也是,你這麼有本事,也不說幫幫你同學。”
孫楊乾脆不開口,似笑非笑看著這二位,這裝的,都突破天際了,這人的意思,他就是那破釜沉舟,妄想用所有積蓄翻的賭徒。
“哎呀,我的錯我的錯。”丁小濤拍了拍自己的額頭,一副懊悔的模樣,然後看向孫楊道:“孫楊啊,作為大學同學,我可得說你兩句了,人呢,不管遇到了什麼挫折都不能自暴自棄,你還年輕,什麼坎過不去呢?賭石店那是能隨便進的嗎?別說你,就算是我現在擁有了百萬家,也不敢隨便進啊!”
說完話的丁小濤看著孫楊,想從孫楊眼中看到震驚,崇拜的眼神。
孫楊淡淡道:“百萬家了,看來你這些年混的還不錯,恭喜你了!”
“嗨,我這點就和真正的青年才俊比起來,實在是不值一提啊!”丁小濤慚愧的擺了擺手,孫楊的話讓他聽著非常的舒服。
旁邊的人卻是不依了,挽著丁小濤的胳膊嗔道:“親的,我不許你這樣妄自菲薄,你現在才27歲,就已經是民興製藥廠的車間主任了,和那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二代想比,你固然比不上,但你可是靠自己的本事走到這一步的,並不比那些富二代差。”
聽到民興製藥廠幾個字後,孫楊的面變的要多古怪有多古怪,搞了半天,這位大學同學以後有可能為自己的下屬?
他還想著呢,就聽丁小濤指著邊的子介紹笑道:“孫楊,這是我朋友陸敏,怎麼樣?長的漂亮吧?”
“還不錯。”孫楊點了點頭,這人的確有幾分姿,不過比起他的朋友鄭妍來,差的太多了,而且這人將臉化的跟猴子屁似的,他看不慣,不過好歹人家也是他大學同學的朋友,面子還是要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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