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，還有三隻進了！”林小山喊道。
林雪梅看著那個口，了口氣。
太深進不去，但獾這種，一般不會只有一個出口。
“找找別的口。”說。
兩人在谷底轉了一圈，果然找到了另外兩個出口。一個在石頭裡，一個在灌木叢下面。
林雪梅撿了些枯草，塞進那兩個口，用石頭堵死。然後回到主口，點著一把枯草往裡扇煙。
煙往裡灌去。
不一會兒，裡傳來吱吱的聲。又過了一會兒，三隻小獾先後鑽了出來，被煙嗆得直咳嗽。
林小山早就等著了，一箭一隻，三箭全中。
“行了。”林雪梅滅了火，看著地上的五隻獾，一隻母的，四隻小的。
“姐，咱們發了！”林小山興得臉都紅了。
林雪梅也笑了。
五隻獾，加起來怎麼也有八九十斤。獾能吃，獾皮能做襖子，獾油更是好東西。
這一趟沒白來。
兩人開始收拾。獾還沒死，得先補刀放。林雪梅乾這個門路，林小山在旁邊打下手。
正忙著，林雪梅忽然聽到一點靜。
停下刀，豎起耳朵。
“姐？”林小山見臉不對，也張起來。
“別出聲。”林雪梅低聲音。
遠，傳來一陣輕微的窸窣聲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雪地裡爬。
林雪梅端起弩，朝聲音傳來的方向去。
山坡上有個東西在。
不是兔子也不是獾，比它們大得多。灰撲撲的一團，慢慢往這邊移。
等那東西走近了些，林雪梅看清了，是一隻狐狸。
那狐狸瘦得皮包骨，皮糟糟的，走路一瘸一拐，像是了傷。它應該是聞到了腥味，被吸引過來的。
狐狸也看到了他們，停下腳步，警惕地盯著這邊。
林雪梅沒有。
狐狸不好吃，皮子雖然好，但現在不想節外生枝。只要狐狸不靠近，就不理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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