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苟宏洋,你不就是記恨星琢在學那年測出的‘能量敏度100%’嗎?”這句話,功讓苟宏洋失去理智抬手就要打過來。
何葉早有準備地退了一步躲開,然後撲到山芳芳的懷裡,“山老師,他竟然想打人!”
山芳芳攬住,展出了才教學半年卻已頗威勢的眼神看向苟宏洋,“苟宏洋,你連最基礎的知識都不記得了,我現在對你的畢業績有疑問,回校後我會向學校要求重新審查你的畢業考核況。”
“瘋了瘋了!山芳芳你比何葉都有病!”苟宏洋怒極反笑,“何葉胡說八道,而你以權謀私,準備用老師的份來給我潑髒水!”
“老師的份?”山芳芳楞了一下,笑了,“誰說我要用老師的份了?放心,我會以同屆畢業生的份向學校提出申請的,保證合法合規。”
看著苟宏洋一時啞口,何葉得意了,“我也沒有胡說八道,星琢剛才都說了,堂堂中級制卡師,只能給還不會製作三星卡牌的高階制卡師打下手……
“那肯定是不被‘花’看好唄,被掃地出門是早晚的事!”
“何葉,別以為老子真怕了你大哥,你再胡說一句,老子和你沒完!”
苟宏洋氣得大氣,又忽然笑了,“為了一個連年審都過不去的陳星琢,竟敢和‘花’作對,只要你們還在制卡行業裡,我苟宏洋就絕對不會讓你們有出頭的一……”
“哦?我怎麼不知道一個制卡師學徒還能代表‘花’了?”
一道低沈的男聲從麵館門口傳來,眾人紛紛轉頭去,只見一位著墨青馭卡師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。
他面冷峻,掃視一圈後,徑直朝著苟宏洋的方向走去。
苟宏洋看到來人,臉瞬間變得煞白,也不自覺地微微抖起來,“陳……陳馭,您怎麼來了?”
陳馭冷笑一聲,目中滿是鄙夷,“我怎麼來了?我若不來,還不知道你苟宏洋在外面如此囂張跋扈,敗壞‘花’的名聲!”
苟宏洋額頭冒出冷汗,強裝鎮定道,“陳馭,我……我沒做什麼啊,就是和幾個老同學起了點爭執。”
“爭執?”陳馭挑了挑眉,“我聽到你剛才可是大放厥詞,說只要他們在制卡行業裡,就絕對不會讓們有出頭之日。
“怎麼,你苟宏洋現在都能代表‘花’決定別人的前途了?”
苟宏洋連忙擺手,“不……不是的,陳馭,我就是一時氣話,您別往心裡去。”
陳馭沒有理會他的辯解,轉看向山芳芳,臉上出一歉意的微笑,“山老師,實在不好意思,是我管教不嚴,讓你們委屈了。”
山芳芳微微點頭,“陳馭客氣了,只是苟宏洋的行為實在過分,不僅貶低他人,還毫無據地詆譭。”
陳馭嘆了口氣,“我明白,苟宏洋在‘花’的表現一直不盡如人意。他雖然拿到了中級制卡證,但實際能力卻與證書嚴重不符。
“讓他給高階制卡師打下手,也是希他能多學習、多積累經驗,可他倒好,不僅不珍惜機會,還心生怨恨,四散播不實言論。”
苟宏洋將頭低得更低,掩去了眼中的憤恨與不甘。
陳馭接著說道,“我已經收到訊息,他在工作中多次出現嚴重失誤,給公司造了不小的損失。
“原本我還打算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,可現在看來,他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。”
說完,陳馭開啟腦點了幾下,對苟宏洋道,“公司的解僱通知已經發給你了,從今天起,你不再是‘花制卡’的員工了。”
苟宏洋雙手抖得厲害,不敢點開腦,“陳馭,再給我一次機會吧,我保證以後一定好好工作。”
陳馭搖了搖頭,“機會已經給過你很多次了,是你自己不珍惜。而且,你今天在這裡的所作所為,已經嚴重損害了公司的形象,我們不可能再留用你這樣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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