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姜柳枝來找自己的時候,手裡拿著他的軍證。
那是那天晚上,他佔有了‘’以後,親手到手裡的。
他說過會對負責。
可第二天醒來時,卻不見了。
直到三個月後,才大著肚子找上門來。
姜柳枝懷孕八個多月的時候,摔了一跤導致早產。
生孩子那晚,他在出任務,等他回來時,已經生下來三天了。
所以,葡萄絕不可能是他的孩子。
“一張照片而已,證明不了什麼。”趙嶼洲冷聲道。
不可否認,葡萄很可,也很討喜。
但現在份不明,他不可能貿然承認,就是自己的孩子。
“哥,現在醫學發達了,我聽說國外有個親子鑑定的技,只要兩頭髮,就可以鑑定孩子是不是自己親生的,我覺得你可以和葡萄做個親子鑑定......”
紀宴京話沒說完,趙嶼洲一個凌厲的眼神就掃了過去:“你在質疑我為軍人的忠誠和責任?你覺得我是那種搞男關係的人嗎?”
紀宴京頓時一哽:“哥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就是覺得葡萄長得和你這麼像,世上不會有這麼巧的事......”
“你不用說了。”趙嶼洲冷聲打斷他:“我會暫時把帶回部隊大院照顧,再讓人去查查當年的事,爭取早點找到親生父母。”
說到這裡,他臉驟然一白,捂著口悶哼了一聲。
不好,傷口又發作了......
趙嶼洲慘白著臉,捂著口的傷,轉上了臥鋪,徑直躺下。
長吁一口氣後,這才覺好了點。
紀宴京看著躺下後就開始閉目養神的男人,嘆了口氣,有些無奈。
趙嶼洲這人吧,哪哪都好,就是一筋,死軸。
他認定的事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就像當初,他覺得自己傷害了姜柳枝,哪怕不喜歡,也要和結婚,對負責。
現在也一樣。
他已經認定了才是他的孩子,哪怕小葡萄長得就像小版的他,他也不認!
不認就不認!
他這個當爸的不認,自己這個當表叔的來認!
紀宴京悄咪咪走到葡萄後,從頭上拔了一頭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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