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梅。”秦向軍放下飯盒,抓住雪梅的手:“之前是我不對,是我冷落了你。”
“但你也知道,自從那個葡萄的來了咱們軍區大院以後,我就諸事不順。”
“別的不說,就說上次咱們家莫名其妙遭賊的事,你我都清楚,這事是那小崽子做的,可說出去,本沒人信!”
“昨晚的事也是一樣的,那小崽子是道士出,本事不小,咱們三個加起來,本不是的對手!”
雪梅聽完,咬了咬牙:“是啊!那小賤崽子太難對付了!要是有個厲害的狠角來對付就好了!”
姜柳枝聽到這裡,眸微閃。
端著飯盒,拿著筷子,低頭嘆了口氣:“哎......”
雪梅忙湊過去:“姜妹子,你怎麼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
姜柳枝搖了搖頭:“沒事,我就是想到另一件頭疼的事,心裡難,沒胃口。”
“什麼事啊?”雪梅又問。
“就是......”姜柳枝夾起一塊豆腐,又放下去,輕嘆一聲:“我媽前兩天給我打電話,說我姨姥姥從老家來京市投奔咱們,可我姨姥姥是個出了名的老虔婆,子潑辣,為人惡毒,就是因為在家死了親孫,才被家人趕出來的。”
“我媽不待見,就讓來軍區投奔我,可我現在這況......我正愁不知道用什麼藉口打發走呢,要是真來軍區投奔我,嶼洲肯定不會願意的。”
姜柳枝一臉愁容,雪梅卻越聽越興:“太好了!這不就是那什麼......咱們要扁擔,立馬有人遞了一鋤頭過來嗎?!”
姜柳枝故作疑抬頭:“姐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雪梅往凳子上一坐,興開口:“你想啊,你這姨姥姥是個出了名的狠角,要是來大院投奔你,還愁沒人治那個小賤崽子嗎?!”
“惡毒到連自己的親孫都能死,弄死一個三歲的小娃,豈不是輕輕鬆鬆?”
“等那小賤崽子死了,咱們的仇也報了,還不用咱們擔責,直接把那老虔婆往牢裡一送,你爸媽也不用頭疼你這窮酸親戚纏上門的事了!一舉兩得!多好!”
姜柳枝聽得心雀躍,差點沒笑出聲來。
雪梅這話正好說到了心尖尖上。
也是這麼想的!
就是要藉著那老虔婆的手,把那個小野種給死!
“那......姐,能不能拜託你,等我姨姥姥到軍區大院的時候,你去接一下?介紹信我都弄好了,嶼洲那邊......我相信他也不忍心大冬天的讓一個六七十歲的老人宿街頭的,等人到了,我再去政委那裡寫申請,讓在大院裡住幾天。”姜柳枝抬眸,一臉懇切看著雪梅。
雪梅熱的握住的手:“放心吧姜妹子!昨晚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,你這件事啊,就包在我上,當做是我對你的補償了!”
姜柳枝輕笑起來:“那可太好了,謝謝你姐,你對我真好。”
“謝什麼!咱們是姐妹,都是自己人!”
......
三日後。
軍區大院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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