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天我要是不給我閨討個說法,我就不信尹!!!」
「外婆!」趙站在床邊,哇哇大哭:「都是葡萄那個小野種!是害了媽媽!在爸爸面前說我們的壞話,害爸爸不喜歡我們了!爸爸還要跟媽媽離婚,他現在心裡只有那個小野種,一點也不喜歡我了!」
尹冬梅聽得怒火中燒:「好一個不要臉的陳世!睡了我兒就想不負責是吧?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野種,居然連自己親兒都不要!還害得我兒瞎了一隻眼,老孃這就去找他算帳!」
隔壁床的軍嫂嘖了一聲:「大嬸,你先別急著罵,先聽聽你兒自己做了什麼吧!」
「揹著趙團長在大院裡人,還讓的夫幫殺人,結果被夫的老婆發現了,人家老婆氣急敗壞才把眼睛扎壞的,這事和趙團長還有葡萄一點關係都沒有……」
「你閉!!!」尹冬梅激的瞪著,破口大罵:「你們這大院裡沒有一個好東西!全都是向著趙嶼洲和他帶回來那個小野種!以為我不知道嗎?柳枝時常打電話回來跟我哭,說在大院裡了不委屈!」
「這些我都清楚!」
「是趙嶼洲對不起我閨!他個千刀萬剮的!把我閨害這樣!我非要剝了他的皮不可!」
就在這時,病房門口,突然響起一道呼呼的小怒音。
「你敢剝粑粑的皮,窩就打斷你的老骨頭!」
尹冬梅愣了一瞬,和姜茂國同時回頭。
就見趙嶼洲牽著葡萄的手,後跟著周政委和幾個警衛員,一起走了進來。
病房外面還跟了一群吃瓜群眾。
葡萄穿著道袍,頭上扎著小啾啾,氣鼓鼓的走了進來。
剛才遠遠就聽見這壞人在罵粑粑,氣死啦!
小葡萄護短的很!
的粑粑,除了,誰也不可以欺負!
尹冬梅看到葡萄,頓時臉扭曲起來:「是你!」
指著葡萄,衝上來想打人:「就是你這小野種,害的我閨變現在這樣的!都怪你這個喪門星!自從你來了,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!」
趙嶼洲臉一沉,一把拽住尹冬梅手腕,將人用力往後一推:「尹冬梅!你給我放乾淨點!」
小葡萄上前一步,仰著頭,叉著腰,聲氣複述:「就是!放乾淨點!」
尹冬梅踉蹌了幾步,險些摔倒。
指著葡萄:「你!你們!你們別欺人太甚!」
「欺人太甚?」趙嶼洲冷然抬眸,聲音低沉,不帶一點溫度:「到底是誰欺負誰?」
「當年姜柳枝冒名頂替,懷著前男友的孩子找上門來,說就是我要找的人,我為了孩子選擇和結婚,你敢說,這事你們不知?」
這話一齣,四周頓時響起一陣倒涼氣的聲音。
「什麼?姜護士肚子裡的孩子,竟然不是趙團長的?」
「這麼說來,那個尹老太說的是真的了?趙本不是趙團長的孩子,是姜柳枝和那個二流子前男友生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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