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風聽見了大花豹的話,躺在地上,閉上了眼睛,試圖逃避現實。
夜驚春倒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規矩。
不過想想也正常,世把生育看得非常重要,那將“剝奪生育權”作為一種懲罰也合合理。
夜驚春又腳踢了踢地上的樹風:“終於還是讓你高攀上我了,你滿意了嗎?”
樹風躺在地上裝死,一不。
大花豹安排:“把人帶回部落關一段時間。”
他看著樹風的模樣,又頓了頓,點了兩個跟來的巡邏隊員:“把他帶去湖邊刷一刷。”
太臭了。
夜驚春眼裡流出一抹憾,這就洗了?
雨星看見了,大花豹眼裡帶了點好笑:“還是等等,先等他和這些大水,呃......”他語氣流譏誚道,“多相一會兒。”
雲星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家哥哥,這......可以這樣嗎?
樹風也睜大了眼睛,同樣震驚地看著雨星:“你們猛嘯部落的人......啊!”
眼看樹風要對自己哥哥口出狂言,雲星上前,踩住了樹風的。
“啊!”樹風的尖打斷了他原本想說的話。
雲星挪開了腳,毫無誠意:“對不起,俘虜。我是不小心的。”
樹風覺得還不如之前死了算了。
這個部落就沒有好人!
他都不敢想象自己去那個部落會過上什麼樣的日子。
雨星安排了人負責看著樹風,帶著夜驚春姐妹回去橡子林,他們的採集隊還在橡子林裡。
跑了一段路回到橡子林,就看見了們焦慮擔憂的母親。
沒等秦有築開口,夜驚春就繪聲繪地把自己的經歷說了一遍。
秦有築甚至被逗笑了:“那鳥人的都被大水拔去做窩了?”
夜驚春點頭:“是啊是啊,他可蠢了。”
戲冬也笑:“還好我沒上去咬他。”
突然想起還在初升高的那年,姐姐大一。當時有一款很火的擊類遊戲,姐姐很喜歡玩。
因為姐姐打遊戲還開了直播賺錢,有一些人氣,後來還作為素人玩家被一場正規比賽拉去做娛樂表演賽的嘉賓。
賽前放狠話的環節,另一隊業餘表演隊的隊員針對姐姐:
“喲,這不是咱們的‘聊天區一姐’嗎?靠哄睡漲的也敢來打比賽?待會可別落地盒,哭著找彈幕媽媽求安啊!我們這隊人均槍男,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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