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大人先過目！”
沈夜沒有解釋，而是示意讓柳方先看那封信。
柳方挲了一下信紙，又藉著旁的火盆，看了看這信紙上的北莽軍印真偽。
在確定這封信的質地和印記，十有八九都是北莽那邊產出的之後。
嚴謹的柳方這才長呼一口氣，打開了信封，看起了裡面的容。
信紙上的容很。
只有短短兩行字。
可看完這兩行字之後。
柳方的臉倏地一下就變得鐵青無比：“這......這信是你從誰人手中得來的？”
沈夜雙手一拱，沒有半點瞞。
將他帶著馬家堡衛所的兵卒，斬殺了二十四個北莽騎兵的況，一五一十的全都代了出來。
柳方一邊聽著，一邊將信紙靠近鼻下，輕輕一嗅。
一新鮮的腥味，躍然於紙上。
柳方的眼神中逐漸生出了一抹相信之：“這麼說......你還殺了一個北莽百夫長？”
沈夜聞言，將懷中的令牌雙手奉上：“正是如此！”
柳方接過那枚北莽百夫長的令牌。
又看了看手中的信。
最後才抬頭看向一臉淡然的沈夜。
柳方臉上滿是錯愕，但眼神中的欣賞之卻溢於言表。
“好，好得很！”
柳方起，拍了拍沈夜的肩膀：“這封信事關重大。
還需要進一步查證，我會上報柳牧仁將軍，派專人去調查此事的。
不過......沈夜，此事你萬萬不可說。
你要知道，馬家在肅城可是世家大族，馬知府跺一跺腳，你就必死無疑。
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，切莫讓第三個人知道。”
“柳大人放心，這也是我會第一時間來找您的原因。”
沈夜雙手一拱，直言不諱的說道。
可柳方聞言，非但沒有怪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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