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佳瑤煩了這個姐夫,認為王熙是一個瞎子,有他這樣的姐夫丟人。王熙又侮辱一夜五百,讓在酒會上丟臉,恨王熙恨得咬牙切齒。
秦書豪還不知道王熙的份,以為王熙是他的同行,他剛剛想拆王熙的臺,結果被王熙反懟了一通,心裡也是恨王熙恨得不行。
現在兩個人以為王熙在包間被打,全都出了口一團惡氣,兩個人互相看一眼,竟然生出一種相見恨晚的覺。
“韓大打人從不手,從小到大不知道惹了多麻煩,進過多次局子,他本就不怕蹲牢房,這次肯定打王熙個半死。”沈佳瑤一臉興的說。
“人家有錢啊,打人從來不怕賠錢。只要不把他打得終癱瘓,賠不了多錢的。我雖然差錢,但可不差那三萬五萬的醫藥費。看見這小子被打,我心裡很過癮啊。”秦書豪激的將右手握。
“真想看看他一會兒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樣子啊。”沈佳瑤說。
“可惜看不見他是怎麼向韓大下跪求饒的。”秦書豪說。
“讓他囂張,這回他死定了。”沈佳瑤說。
“非常奈斯!”秦書豪由臉上出壞笑。
“太有共同語言了………!”
兩個人說著說著,乾脆抬起手,將手掌擊了一下。
酒會的其他人看這兩個人撇,心想他們運氣可真好,剛讓王熙侮辱完,就有人幫他們報仇了,看見人家被打這麼開心,真是兩個小人。
沈佳瑤已經忘了,的沈家是怎麼依靠葉家的,若不是王熙突然娶了葉輕雪,葉家本不住兩年前的一場變故。
“你覺得做育產業怎麼樣?”王熙這邊捧著酒杯坐在了沙發上。
韓傑還躺在地上,他沒有回應王熙,心想出了包間以後怎麼找人報復他。
王熙這種做法很危險,現在韓傑還不知道他的份,只以為他是個隨時可以碾的普通人。韓傑家裡有幾十個億,就算他被王熙眼下打服了,他也不可能在心裡真的服王熙,人家可不止有錢,在明海市還有勢。
在韓傑眼裡,王熙一個普通人想和他鬥,本是不可能的事。
王熙也知道這點,他現在在冒著風險與虎謀皮。像韓傑這種富二代,從小便飛揚跋扈慣了,絕不是打幾拳就能服的。這個世界很大,哪裡都有好人,哪裡都有壞人。
他見過很多富二代穩重低調,上大學時一個月兩千零花錢,畢業了同學都不知道他們的份。也見過部分富二代病態瘋狂,追求玩樂刺激,即使是像韓傑這樣被打趴下,也會繼續和他拼命,不被打到斷氣絕不罷休。
這些富二代喜歡追求刺激的運,他們跳傘、高空彈跳、在海中衝向七八米高的巨浪,本不把生命當回事,甚至有的還加境外的非法僱傭兵,故意去過那種刀口的生活。
若有的人打了韓傑後不會善後,這次絕對是惹下大禍了。
“你們韓家老爺子已經退休了,你爸是韓家的獨生子,現在手握韓家財團大權,但你卻不是你爸的獨生子,你還有個姐姐,韓琳兒,可比你會來事的多,雖然與你一樣喜歡瘋狂玩樂,但在你爸媽面前一直是乖乖的形象,深得你爸媽喜啊。聽說與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楊家聯絡上了,有可能會嫁給楊家,一旦事,就你這種格,你爸媽怎麼敢把韓家給你?”
“你們韓家就算有好幾十億,分家產時,你恐怕得不到一個億吧?”王熙笑了笑說道。
“你我的底牌?”韓傑臉一變,立刻從地上坐了起來。
“想和你這種有錢人合作,不做做你的功課怎麼能行?”王熙臉上的笑意更深。
王熙之前掌管王家時,他的野心絕不止是為王家家主,他擁有華夏各地首富的所有資訊,甚至連誰最寵家裡哪條狗都知道得清清楚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