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陳子楓的話,陳蘭、葉山、沈佳瑤和葉煜寒臉快速大變,就連葉輕雪也驚訝的看王熙一眼。
幾個人趕走出門,看見陳子軒果然在門外花園的小道上跪著,頂著中午炎炎的烈日。此時他眼中寫滿了憤怒,兩邊的臉明顯被人打過,腫得不像樣子。他心中充滿了怨恨,卻是老爺子親自要陳子楓懲罰他,他一家能進得了今天的商會,現在的榮華富貴,全憑陳家老爺子主脈。
老爺子讓他往東,他不敢往西,沒有老爺子,他永遠都穿不上這西裝。
“王熙都已經沒落了,還有這麼大的能量,竟然讓陳家登門過來道歉了。”葉山覺心裡有點震撼,想了想問,“商會還沒結束吧?這個時間,你們家的老爺子正和市裡的大人們吃飯呢吧?”
“我家老爺子說了,捱打要站好,道歉要趁早,子軒不懂規矩,衝撞了盛世集團的董,沒法得到董的原諒,我們陳家吃飯都不會心安。所以他命令我趕過來,看看有哪裡做得不夠的地方,請董再多多指點。”陳子楓看向王熙。
此時王熙看著陳子軒的表漠然。
其實他是個很大度的人,瞎眼這三年,看他笑話的人多了,就算他以前正紅的時候,也有人不知道他的份,無意中招惹了他。
尤其是北方這一片的城市,有時候在街上多看人一眼,便會引來那人目不轉睛的看著,不看到他移開眼神決不罷休。
難道他要把有名的,沒名的,全都踩一通?
他也太霸道了點。
懲罰陳子軒,還是陳子軒做事欠思考,竟然讓擾他老婆的男人坐在他的位置上了。他可以不與陳子軒見識,也可以不與秦書豪見識,但是坐在主席臺上時,他沒法看著秦書豪繼續擾他老婆。
也幸好陳家懂事,知道道歉要趁早的道理,不然他回頭再看見陳子軒囂張,可能真會做出連累陳家的事來。
陳子楓也是有野心的人,他怎麼可能不做王熙的功課,不瞭解這豪門大的格,何止是王熙不好惹,整個京城王家的人都不好惹。
“董,我剛剛重重扇了他二十幾個掌,我覺得還不足以平息你的怒氣,你看看再做點什麼?”陳子楓詢問。
“他是你們陳家的人,雖然不懂規矩了點,我一個外人哪有資格發落,就由你們自己發落吧。”王熙笑了。
“那好,就讓他一直跪著,跪到太下山再走。”陳子楓說。
“跪什麼?差不多就行了。”陳蘭皺著眉頭看王熙一眼,接著走向陳子軒,攙扶陳子軒起來,“做事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。子軒啊,我這婿不懂事,以前當紈絝子弟習慣了,現在即使眼睛不好了,還有點以前的狂妄,這子不好。”
“咱們陳、葉兩家雖然對立,那只是兩家老爺子意見不和,私底下關係還是不錯的,這些孩子做事還是欠考慮,怎麼能這麼對你?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趕起來吧,大熱的天,中暑了我們葉家還得帶你看病。”
當陳蘭將陳子軒扶起來時,陳子軒用怨毒的眼神瞟了王熙一眼,他不知道王熙的眼睛已經好了,他本不可能服這個瞎子。
“讓他跪到太落山,是老爺子的意思。只要董不松,誰也沒法讓他站起來。而且不但要在這裡跪著,回去以後還要回陳家的武堂繼續跪著。”陳子楓大聲說。
“什麼?我說話都不好使?”陳蘭大驚。
“跪著吧,人品不行就多跪跪,跪到人品行了為止。”王熙見陳子軒還是有點不服的意思,笑了笑背起手,緩緩向樓上走去。
“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陳蘭看著王熙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。
“陳子軒,王熙的話你已經聽見了,今天你便在這跪著,跪到什麼時候懂事了,什麼時候回家。倘若我知道你離開的早了,或者再敢胡言語連累到我們陳家,你的一切都是我們陳家給你的,收拾好你的東西,從此離開陳家。”陳子楓大聲說。
“楓哥,我不敢。”陳子軒死死咬著牙齒,跪的比直。
“今天商會我們陳家辦的不錯,不集團現在還在酒店,研究怎麼和我們陳家合作,你好好思過吧,我回去幫老爺子忙了。”陳子楓說。
“楓哥,可別忘記我。”陳子軒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