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漣漪姐姐,最近太子殿下好像很忙啊,我們都好長時間沒見到太子了,不知道太子殿下是不是也沒怎麼來您院子了?”
“太子有太子的事要忙,定然是不能經常出太子府後院,不然我們都要為紅禍水了。”漣漪端起茶杯,雙眼低垂,掩飾掉眼中的輕笑。
“話是這麼說,可是太子殿下也不能把所有重心都要放在公務上吧,畢竟為皇室開枝散葉是我們的責任啊。如果說之前殿下只是來漣漪姐姐你的院子,那我們也沒話可說,畢竟姐姐您來的時間比我們長,地位也比我們高,而且長得也最漂亮,太子殿下喜歡你也是應該的,可是最近,我看太子殿下已經有段時間沒有來您院子了,這一點,我們還真要為姐姐說說話了。”其中一個年輕漂亮的侍妾說道。
“太子殿下有他自己的事,等他忙完了,自然就來了。”漣漪依舊是一臉的微笑,讓其他的人看到很是刺眼,“到時候,姐姐會在太子殿下面前說說各位妹妹的好話,讓太子殿下也經常去各位妹妹的院子裡轉轉。”
剛剛還嫉妒漣漪的人,聽到這句話瞬間眉開眼笑。
“那妹妹真是謝謝姐姐了!”幾人連忙給漣漪道謝,就等著太子殿下能夠來們的院子。
“對了姐姐,妹妹最近聽丫鬟說,太子殿下最近在尋找蘇依妘,那個福安郡主,不知道這件事姐姐知道嗎?”
幾人相互看了眼之後,終於有人說出了重點。
聽到蘇依妘的名字,漣漪微微皺了皺眉。
心裡的覺有些怪怪的,總覺得有些東西似乎要離自己遠去了。
不過這覺漣漪並沒有放在心上,依舊是微笑著看著眾人,“知道啊,福安郡主是太子殿下的救命恩人,太子殿下尋找福安郡主也不是什麼大驚小怪的事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,可是太子殿下是不是太關心這個福安郡主了吧。福安郡主都已經離開京城三年了,太子殿下這突然尋找福安郡主,是不是福安郡主回來了?之前就聽說太子殿下和福安郡主走得很近,只是因為福安郡主是前太子殿下的太子妃,所以兩人不能在一起,可是現在他們兩人如果再次在一起,那會不會為我們的太子妃呢?”
其中一個人一臉擔心的說道,低垂的眼神微微抬起檢視漣漪的表。
“福安郡主能為太子妃不好嗎?”漣漪反問道。
“不是說不好,只是聽說福安郡主很難相,我就怕到時候福安郡主容不下我們。而且漣漪姐姐您這麼寵,如果福安郡主真的為太子妃,那第一個容不下的可能就是您啊!”人一臉為你著想的表,擔憂的看著漣漪。
“是啊漣漪姐姐,太子殿下這麼喜歡你,如果那個福安郡主真的進門了,在依仗著自己是太子殿下的救命恩人,獨佔太子殿下,那姐姐豈不是也和我們一樣,獨守空房了?”另一個人接著說道。
漣漪聽著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話,也陷了沉思。
心中那一點的抗拒是怎麼回事?
明明自己是早晚要離開這裡的,可為什麼聽們說郡主要進太子府,自己卻是這麼的難?
尤其是在聽到太子殿下不喜歡自己的時候,自己的心如同被人狠狠抓起來一般的疼痛?
難道自己喜歡太子殿下?
這個念頭突然冒出,驚得漣漪手中的茶杯都掉落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回過神的漣漪看著服上的茶水和地上碎掉的茶杯,不好意思的看著眾人,“真是不好意思了,各位看這況,看來今天的聊天時間要結束了。”示意丫鬟送各位離開。
“等改日,我們姐妹再坐一起聊聊天,我這先進去換服了。”說著,漣漪起離開了正廳。
被送出來的各位侍妾疑『』的看著後的院子。
“這漣漪怎麼了?就這麼趕我們離開了,真是氣死人了,不就是一個花魁,一聲姐姐都是高看了,竟然還給我們擺譜!”其中一個人生氣的說。
“話不能這麼說,我看漣漪這是打擊了。你沒看到剛剛有些失魂,我看是咱們說的話讓有危機了,說不定現在正在思考怎麼抱住自己的地位呢!”另外一個人說。
“真的嗎?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不管蘇依妘和太子殿下到底什麼關係,只要有漣漪在,說不定那蘇依妘就不會那麼順利的進我們太子府。或者說,更加證明,太子殿下和這個蘇依妘之間是有些關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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