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守在的床邊,寸步不離,眼神鎖著蒼白的小臉。
另一邊,異能小隊的員們目瞪口呆地看著封衍手中突然冒出兇殘食人花,一口吞掉了那個讓他們束手無策、神攻擊極其恐怖的小丑喪。
好半晌,那個銀髮青年才喃喃道:“我靠!那是什麼玩意兒?植系異能這麼兇殘的嗎?”
隊長莫溪最先回過神。他走上前,彎腰撿起地上那枚散發著微弱芒的明晶核,在指尖掂了掂,著其中蘊含的奇特能量。
“頭兒,現在怎麼辦?”
壯漢李偉古悶聲問道,環視著周圍一片狼藉和逐漸失去“指揮”後開始漫無目的遊的零星喪。
莫溪挑眉,角又勾起那抹玩世不恭的弧度,將晶核隨手揣進兜裡:
“還能怎麼辦?跟著唄。人家可是救了咱們一命,要不是他,今天說不定真得代幾個在這兒。而且……”
他看向封衍車輛離開的方向,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:“這麼厲害的人,不去認識一下多可惜。”
於是,兩輛改裝越野車循著痕跡,也來到了封衍和雲芊落腳的那棟別墅。
他們在一樓各自找了個空房間,簡單清理後便橫七豎八地倒頭休息,經歷了一場惡戰,所有人都筋疲力盡。
樓上臥室,封衍寸步不離地守著雲芊。
半夜,雲芊果然發起了高燒,臉頰燒得通紅,呼吸急促,裡無意識地發出難的囈語。
封衍的心揪著,不停地用浸了冷水的巾敷在額頭上,小心翼翼地避開頸側的傷口,一遍又一遍地拭的手臂和脖頸,試圖為降溫。
他握著的手,聲音低沉而沙啞,在耳邊一遍遍說著:
“堅持住,你會沒事的。”
看著在昏迷中依舊蹙的眉頭,他忍不住低聲許諾,語氣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心疼和乞求:
“只要你醒過來,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。帶兔耳朵也可以、對你撒也可以。”
封衍就這樣守了雲芊一整夜,首到天邊泛起魚肚白,雲芊的溫才逐漸降下去,呼吸也變得平穩。
封衍才閉上眼睛小憩一會兒。
不知過了多久,封衍覺到細微的靜,猛地驚醒抬頭,正對上一雙清澈又帶著點迷茫的杏眼。
雲芊己經坐了起來,正驚奇地低頭打量著自己的胳膊和,又小心翼翼地了脖子,那道原本猙獰的傷口,竟然己經結上了一層深紅的痂!
“封衍!”
驚喜地道,聲音還有些沙啞。
“我沒事!你看!我沒變喪!”
甚至有點語無倫次:“我就說我運氣超好的,天不亡我啊!”
封衍看著鮮活的模樣,終於鬆了口氣:
“真的沒事了?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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