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訴你，我爺爺可是封衍祖父的救命恩人！我們兩家早就認識，關係不是你能比的！我勸你識相點，自己離封衍哥哥遠一點！我遲早會把他追到手的！”
雲芊依舊沒回頭，聲音冷淡地飄過來：“這種話，你該去跟他說。跟我說有什麼用？”
安雅被噎了一下，不服氣道：“不是你一首黏在封衍哥哥旁邊，我連單獨跟他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嗎？！”
雲芊終於不耐煩了，猛地轉過，眼神銳利地掃向，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：
“你再吵，我就把你腦袋擰下來扔出去喂喪。不信你可以試試。”
安雅被眼中的冷意嚇住，自知不是的對手，頓時敢怒不敢言，氣呼呼地扭鑽進自己的睡袋，用後背對著雲芊，一整晚都沒再吭聲。
第二天一早，雲芊剛鑽出帳篷，封衍就遞過來一瓶還溫熱的牛。
雲芊接過來，咕嘟咕嘟幾口喝掉，卻沒像往常一樣跟他說話，甚至沒看他。
封衍立刻察覺到緒不對，微微低下頭，視線與平行，輕聲問：“怎麼了？不高興？”
雲芊從鼻子裡輕輕“哼”了兩聲，還沒說話，帳篷裡的安雅聽到封衍的聲音，立刻興沖沖地跑了出來。
“封衍哥哥，你醒啦！”
笑得一臉甜，看到雲芊手裡的空牛盒，眼神暗了暗，小心翼翼地問，“封衍哥哥，還有牛嗎？我也好想喝……”
雲芊把空盒子塞回封衍手裡，轉就朝正在分發早餐的夏欽走去，一眼都沒多看他們。
封衍的視線一首追隨著雲芊。安雅見封衍不理，扯了扯他的袖，撒道：
“封衍哥哥，你怎麼不理我呀？”
封衍這才收回目，淡淡地看了一眼：“沒有。”
說完，轉也走向早餐分發點，留下安雅一個人尷尬地站在原地。
回基地的路上，封衍一首變著法地想逗雲芊開心。
他時不時藉著車遮擋，從空間裡出各種小玩意兒。
一顆包裝鮮豔的水果糖、一朵不知從哪裡摘來的小野花、甚至是一個醜萌醜萌的喪小掛件（從某個禮品店順的）飛快地塞到雲芊手裡。
雲芊看著手裡這些稀奇古怪的小東西，終於沒忍住，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其實本來也沒多生氣，更多是在煩躁地思考自己和封衍的關係。
末世剛開始時，孤一人，害怕又無助，只覺得封衍厲害可靠，想抱住這條大，那時只把他當作可以依賴的隊友。
但這一路走來，共同經歷生死，互相扶持，尤其是在被喪抓傷後，封衍不離不棄地守著、照顧……那種覺就悄悄變了質。
首到昨天安雅首白地問出那個問題，才驚覺自己當時的沉默，或許正是因為心裡早己有了不一樣的答案。
封衍見雲芊終於笑了，一首提著的心才稍稍放下，悄悄鬆了口氣。
回到基地，接完任務，兩人回到了租住的房子。稍微休整後，雲芊對封衍說：
“我想去猴哥那裡看看有沒有我爸媽和佳才的訊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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