緋看著雲芊略顯僵的手指姿勢，起走到邊。
他保持著適當的距離，聲音溫和：“這個手指關節需要再放鬆一些。”
他出手，隔著一段空氣虛虛地比劃了一下正確的手型，並沒有首接。
“像這樣，自然彎曲，想象手裡握著一個蛋。”
雲芊照做，努力放鬆手指。
在調整姿勢時，緋恰好站在側，一陣若有若無的、像是剛摘下的新鮮水桃般的清香悄然縈繞過來，不甜膩，帶著點清爽的綠意，很好聞。
他不聲地移開一步，回到原來的位置，看著雲芊調整後的作，點頭肯定：
“嗯，這樣好多了，保持住。”
雲芊在他的指導下，又練習了基礎的持笛和吹奏姿勢，雖然偶爾還是會吹出奇怪的聲音，但比一開始要順暢不。
一節課的時間很快過去。當緋宣佈下課時，雲芊還有些意猶未盡。
“今天先到這裡吧，基礎的東西需要多練習形記憶。”緋放下笛子說道。
“好的。”雲芊也放下練習笛。
“覺怎麼樣？”緋一邊收拾笛子，一邊問道。
“比想象中有趣，也比想象中難多了。”雲芊老實回答，了額頭上因為專注而冒出的細汗。
緋看向，淺的瞳孔在教室的燈下顯得很通：
“如果決定繼續學，下次來記得帶上自己的笛子，初學者用F調笛子比較合適。”
“好的，我記住了！謝謝老師！”
雲芊站起：“那我下次課再來？”
兩人一同走出教室。在走廊分別時，緋似乎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開口，語氣帶著點恰到好的好奇：
“冒昧問一下，你用的是哪款香水？味道很特別。”
“香水？”
雲芊愣了一下，隨即搖搖頭，下意識抬起胳膊聞了聞自己的手腕：“我沒有噴香水呀。”
自己什麼也沒聞到：“可能是沐浴或者洗的味道吧？”
緋聞言，點了點頭，沒再追問，只是微笑道：
“原來如此。味道很好聞。”
“謝謝。”
雲芊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那老師，我先走啦。”
“嗯，下次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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