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又不知道說什麼好，只是長長地呼了一口氣，這才發現自己後背己經出了一層薄汗。
劉掌櫃一首在外間來回踱步，聽見嬰兒的哭聲，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進來。
他看了一眼襁褓裡的兒，又看了看床上的妻子，眼眶一下子就紅了，裡翻來覆去就一句話：
“好，好，太好了……”
他著手，在屋子裡轉了兩圈，才想起來雲母還站在旁邊，連忙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紅封，雙手遞過來：
“雲大夫，辛苦您了，辛苦您了，這點心意您一定收下。”
雲母接過紅封，面上出一笑意，說了幾句吉祥話：
“恭喜劉掌櫃，喜得千金。這姑娘生在雨天，水主財，將來必定是有福氣的。”
劉掌櫃聽了，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，連聲道謝。
雲母洗了手，又讓雲芊也去洗。
銅盆裡的水還是溫的，雲芊把手浸進去，指尖的紅漸漸褪去。
了手背，又洗了洗指，然後從水裡出來，輕輕甩了甩手上的水珠。
雲母己經收拾好了藥箱，背在肩上，朝劉掌櫃點了點頭：
“我們先走了，有什麼況隨時讓人來村裡找我。”
出了繡坊的門，雨還在下，比來時小了些，煙雨朦朧的。
王伯的牛車還停在簷下，他正在車沿上打盹，聽見靜醒了，了眼睛：
“雲大夫，忙完了？”
“忙完了。”
雲母上了車，把藥箱放好，轉頭看雲芊：
“我要去一趟濟仁堂，把前段時間晾的那批藥材賣了。你跟我一起去？”
雲芊正蹲在車沿上，聞言搖了搖頭，兩隻手抱住雲母的胳膊，下擱在娘肩膀上，聲音綿綿的：
“娘，我想自己逛一逛鎮子。好久沒來了，想去買點小玩意兒。”
雲母看了一眼：“這雨天你還樂意逛？”
“樂意樂意！”
雲芊點頭如搗蒜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又往雲母跟前湊了湊，聲音低了，帶著一撒的甜膩勁兒：
“娘～～給點零花錢唄。”
雲母被這副樣子逗得哭笑不得，手從袖子裡出幾個銅板，又添了幾個，塞進手裡：
“省著點花，別買那些沒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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