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昭以為自己會哭。
但沒有。
就像是秋天到了，黃了的葉子終要離開大樹，這是萬的規律，所以樹葉不會悲傷。
結婚是錯的。
鍾縉應該做的恩人，做的朋友，做的老師，做的引路人，做天上永遠不會掉下來的月亮，照在別人上，只給分一點就好了。
“嗤，”
他好久才有點聲響，一聲莫名其妙的笑。
“今天拉我回來，是為了說離婚？”
魏昭應了一聲。
“行李我已經收拾好，明天我會搬走，你可以去檢查別墅裡有沒有東西。”
“你的工資卡，我用信封裝著，放在書房第一個屜裡。”
“我吃的不多，花的也不多……”
“沒簽婚前協議，但結婚這三年，我們各自賺的，都分開算，我同意。我在國外呆了這麼久，的確也沒盡妻子的義務。”
“你的和我無關，我的也和你無關。”
想的多周到，老早就在想了，三年前就在想了。
打火機滾盤的聲音響起。
他聲音沙啞，很無所謂的開口，
“行啊，等老爺子過了忌日，你也盡到責任。”
鍾縉吐出一口煙，結翻滾，“用不著在這特地提醒，時間到了，我又不會拖著你。”
魏昭兩手蜷。
懸著的心，終於死了。
他拿起外套，轉就要走，門一開就灌進來一冷風。
“魏昭，沒人會一直等你。”
聲音很小，教一樣點頭，
“我知道。”
他走了，門都沒關上。
魏昭抹了一下眼淚，又吐出一口氣，喃喃了好幾遍，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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