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8章
“開朝！”
隨著王承瑞的聲音響起，早在崇明殿外等候多時的五姓世家已然按捺不住心中的激，紛紛快步踏大殿，只等將王明落下首輔之位，令他永世不得翻。
就在著玄底金邊袍的秦若瀾神平靜地坐在龍椅上的剎那，禮部尚書張祥便迫不及待地橫步出列高聲道：“臣有本啟奏！”
秦若瀾一揮袍，表平淡道：“張卿有何事啟奏？”
張祥輕袍雙膝跪地，手將頭上的帽摘下放置一旁，恭恭敬敬地朝著秦若瀾的方向拜倒。
口中大聲道：“臣一告當朝首輔王明徇私舞弊，二告南道郡郡守郭昶濫用職權，三告他二人結黨營私，暗通曲款，意圖在江南秋試中欺公罔法，矇蔽聖聽！”
“不會吧？王首輔會做這事兒？”
“王首輔一心為大商，豈會是這種徇枉法的小人！”
“不好說，王明貴為首輔，想要縱江南秋試還不是易如反掌！”
“我聽說郭昶是王首輔的學生？”
“那就難怪了！”
“不是吧，我聽來的訊息是王首輔曾出資助他赴考！”
聽著底下眾說紛紜，秦若瀾柳眉微蹙，王承瑞見狀立刻出聲呵斥：“肅靜！”
原本嘈雜如鬧市的崇明殿霎時間雀無聲。
秦若瀾見狀這才檀口輕啟，語氣平淡道：“張卿，你可知王明是何人？”
張祥不吭不卑道：“臣自是知曉，王明乃當朝首輔，亦是先帝欽點的輔政大臣之一，正因如此，臣雖職卑微，但也不能對此事視若無睹，倘若人人自危，力求自保而不顧大商基，我大商將如何強盛？天下有真才實學之人又豈會再為陛下所用？”
頓了頓，張祥語氣悲慼道：“如今江南學子群激憤，若是陛下不嚴懲他們二人以儆效尤，江南學子又有誰敢再邁這崇明殿半步？橫豎只要朝中有人便可高中及第，誰還會寒窗苦讀？長此以往，我大商何時才能再出驚世之才？”
秦若瀾剛想開口，就聽蔣剛嗤笑一聲。
不由得納悶道：“長平侯何故發笑？”
蔣剛邁步而出，一拱手道：“陛下，臣想到前些日子一件趣事，故而殿前失儀，還陛下恕罪！”
“哦，不如說來給朕和眾位卿聽聽？”
“喏！”
蔣剛清了清嗓子，按照陳行吩咐自己的開始複述，不過未免自己一個人罰，索將陳行也給帶了進去。
“前些日子臣和涼國公府的小公爺陳行在路上偶遇，想著相逢不如偶遇就約他一同去喝酒了，結果......”
秦若瀾一聽這話，面平靜道：“去哪兒喝的酒？”
蔣剛想都沒想就答道：“長袖坊啊！怎麼了？陛下？”
秦若瀾玉手在袍中死死握，神淡然道：“沒什麼，朕就隨口問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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