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不是!!!”
陳嶽像是被踩到了尾的貓,頓時跳了起來,也不管合理不合理,想到什麼便說什麼,
“香爐!我說的是香爐!”
“香爐?”
胡言語也顧不上了,陳嶽一口咬定:
“對!就是香爐!”
林析看了他半晌,忽的一拍後腦勺,似是恍然大悟,
“哎呀,瞧我這耳朵,原來是甲冑形狀的香爐啊,似乎今年太原就流行這個,陳參軍雅趣……”
陳嶽愣了愣,眼神一亮,連連點頭,
“對……對!就是甲冑形狀的香爐!哈哈哈,瞧我這說話也說不清楚,哈哈哈……蘇三?”
他看向蘇監,蘇監也是一愣,隨即跟著乾笑起來,
“對……沒錯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林析笑得最燦爛,笑著笑著忽然一頓,著笑得比哭還難看的蘇監,問道:
“那你還愣著幹什麼?人家陳參軍都來催了!”
蘇監眨眨眼,
“繼續打……打香爐?”
林析眉頭一皺,不悅道:
“做人要講誠信!你都答應人家陳參軍了,自然得給人把香爐先打好,人等著用呢!”
香爐二字說得格外用力,
蘇監子一,不敢再多說什麼,溜了……
留下陳嶽風中凌。
林析笑著上前,拍了拍他肩膀,
“陳參軍過來,除了打香爐還有別的事嗎?”
陳嶽子一,
“沒……也沒別的事了……”
“那一塊兒走?”
“好好好……一塊兒!林郎君請!”
跟在林析後面走了好一段路,陳嶽腦子都還是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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