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傅初優在舅舅家玩了一整天,和上次一樣臨到晚上快熄燈的時候才被舅舅送回去。
從這個周開始,傅初優除了繼續學習小提琴自已堅持練習鋼琴聲樂,又參加海市文工團的自已當地的問演出的排練。
很榮幸,這次參加了三個節目。
兩個和老同志一起的節目,和很經典的歌曲一首是去學校的特別要表演的《讓我們起雙槳》,還有一首是整巡演都要表演的《我的祖國》。
有一個和舞蹈隊的合作,之前《如願》經過海市文工團的舞蹈改編已經表演了過一了,反響特別好。
這次他們把舞蹈又重新排了一遍,舞蹈隊隊長親自來找的請來負責唱歌的部分。
對此傅初優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。
這個舞臺相當於就算是獨唱了,彌補了傅初優的一些憾。
雖說又有一首歌吃到老的嫌疑,但是能吃到也是不錯的。
之前傅初優在京市文工團的時候幫著救急還唱過幾首新的,但是之後就一直沒有什麼機會,大型節目,晚會演出都是團裡規定好的節目單子,他們都是直接報名節目。
整個排練時間都是連軸轉的,以至於傳達室的小戰士來找說有的電話時,傅初優正在趕場的路上。
“傅同志等等。”遠一個小戰士就住了,傅初優轉頭才慢慢停下來。
“怎麼了?”
小戰士氣吁吁的道,“傳達室有京市打來的電話,找你的。”
傅初優趕場排練教師不確定,小戰士跟著後面追跑了兩個教室,可算是找到了。
傅初優點點頭,看了眼時間便跟著小戰士走了,大不了一會兒先不吃飯了直接去舞蹈排練室。
“你知道是誰嗎?”
畢竟能好,小戰士稍微緩了一下就好了。
兩人並肩走著,他撓撓頭樂呵呵的笑著,“電話裡面說是你未婚夫。”說著眼神還往這邊瞟了好幾下。
傅初優點了點頭,梁頌年找有什麼事?
腳步不自覺就加快了問道,“他又說是什麼事沒?”
“沒有。”覺到有些張,小戰士笑著安道,“電話裡的聲音聽著不張,應該是有高興的事吧。”
聽到他這麼說傅初優鬆了口氣,但是腳步並沒有慢下來,轉頭笑著看他,“謝謝。”
“沒事。”
等兩人到傳達室的時候,重新撥了梁頌年那邊留下來的電話,沒響幾聲就有人接聽了顯然就是在旁邊等著的。
傅初優拿著電話笑著道,“梁頌年。”
梁頌年坐在自已的辦公桌上聽見的聲音笑著,“嗯。”
傅初優看了一下站在旁邊的小戰士,小戰士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笑著就退了出去,傳達室就剩下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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