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之後傅初優便開始做晚飯,炒了兩個菜,再來了一個西紅柿蛋湯,梁頌年走進門的時候飯剛剛好。
“回來了。”
“恩。””梁頌年的回應有些沙啞,他換鞋時作都著倦意,公文包隨手扔在玄關櫃上,徑直走到沙發前,重重仰了下去。
指腹用力按著突突直跳的眉心,薄抿著。
傅初優端著飯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他疲累的樣子,想來今天的事談的估計不是很順利。
什麼也沒多問,先盛好兩碗米飯擺在餐桌上,又轉走到他後,溫熱的掌心輕輕覆在他的太上,用適中的力道按著。
“累了嗎?”
“恩。”
梁頌年閉著眼應了聲,指尖的溫度過皮滲進來。
帶著悉的安力量,口積攢了一下午的鬱氣,竟像被溫水慢慢泡開似的,消散了大半。
“中午吃的什麼?合胃口嗎?”
梁頌年間幾不可聞地滾過一聲悶哼。
再合胃口的菜跟那群墨守規,冥頑不靈的老傢伙吃都不合胃口。
“還行,吃了點。”
他這語氣裡的敷衍,傅初優一聽就明白了。
忍不住彎了彎角,俯下,在他抿的上輕輕印下一個吻。
“我做了兩個菜,要不要先填飽肚子?”
梁頌年倏地睜開眼,黑沉沉的眸子撞進含笑的眼底。
離得太近了,鼻尖幾乎要到他的臉頰,看得他心頭一。
“好累,不想。”他聲音低啞,帶著點不自覺的撒。
傅初優被他這模樣逗笑了,直起繞到沙發前面,朝他出手,“起來啦,飯要涼了。”
“人是鐵飯是鋼,一頓不吃得慌。”
梁頌年看著攤開的手心,白皙纖細,他沒,反而忽然手一拉。
傅初優沒防備,子一踉蹌,驚呼一聲就跌進了他懷裡。
沙發很,結結實實坐在他上,腰被他牢牢圈住,鼻尖撞在他的口,聞到他上淡淡的雪松味混著點菸草氣。
他又菸了。
“梁頌年,拉我幹嘛?”
他低頭,鼻尖蹭了蹭的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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