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太太，現在全北京都知道你的名字了。”
“我只在乎你知不知道。”
北京飯店頂層套房的門在後合上，落鎖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盪出一圈迴音。
套房的應燈依次亮起，暖黃的線將玄關的影驅散。
蘇念卿的腳步停在地毯邊緣。
的兩隻手圈著那尊沉甸甸的獎盃，金屬底座著的腹部，手指骨節因為用力而泛出一層沒有的白。
陸景深將西裝外套掛在門邊的實木架上，轉過，視線落在發白的指關節上。
“手不酸？”
他的嗓音比平時低了兩個調子，尾音裡藏著一點不加掩飾的縱容。
蘇念卿搖了一下頭，髮簪上的一枚珍珠隨著作輕輕晃。
“不酸。”
不僅沒有鬆手，反而把獎盃往懷裡又收了半寸。
陸景深走過去，皮鞋踩在厚實的地毯上，沒有發出任何聲響。
他在面前停下，大掌覆上圈在獎盃外側的手背，拇指指腹在僵的骨節上按了兩下。
“去沙發上坐著抱。”
蘇念卿聽話地往客廳走。
落地窗外是北京長安街的夜景，車流的燈拉一條條紅白相間的線，一直延到夜深。
沒有看窗外，視線黏在手裡的獎盃上。
全國新人獎銀獎。
底座上刻著的名字，每一個筆畫都被頂燈的線填滿。
陸景深走到中島臺前，倒了一杯溫水，走回沙發旁，將玻璃杯擱在水晶茶几上。
玻璃杯底與桌面磕，發出一聲脆響。
“喝口水。”
蘇念卿的眼睛沒有離開獎盃，只分出一隻手去索杯子。
陸景深先一步端起水杯，遞到邊。
“就這麼喜歡？”
溫熱的水流進嚨，蘇念卿嚥下水，終於抬起頭看他。
的眼底還殘留著頒獎典禮現場的那種亮，很純粹的亮，像一整塊沒有雜質的水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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