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煤鐵之三天後，梧州碼頭。
天還沒亮，陳立就帶著二十個村民到了江邊。兩艘破舊的木船靠在碼頭上，船上堆得滿滿當當——不是煤，是比煤更珍貴的東西。
“先生！”阿桂指著船上，聲音都變了調，“您看！”
陳立走過去，看清了船上的貨。
第一船確實是煤。上好的石炭，黑得發亮，至有三萬斤。
但第二船——
第二船裝的是鐵。不是生鐵，是已經煉好的鐵，整整齊齊碼垛，說也有五千斤。鐵垛旁邊還有十幾個木箱，箱蓋半開著，出裡面的東西。
硫磺。硝石。鉛錠。
全是造子彈必需的材料。
陳立站在船邊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跟黃會長談的是煤。三萬斤煤，按市價三百兩銀子，年底結賬。
但眼前這些東西，價值至翻了三倍。
“先生，”阿桂小聲問，“這......這是黃會長送的？”
陳立沒有回答，只是跳上船，開啟一個木箱。箱子裡除了硫磺，還著一張紙條。
他開啟紙條，上面只有一行字：
“生意之外，個朋友。”
陳立把紙條摺好，放進懷裡。
“卸貨。”他說，“全部卸下來，一件不落。”
二十個村民跳上船，開始搬運。陳立站在碼頭上，看著江面上往來的船隻，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覺。
黃會長不是傻子。他送這些東西，一定有他的用意。是試探？是投資？還是另有所圖？
但不管是什麼，這些東西他都拒絕不了。
煤，可以讓鐵工廠日夜不停。鐵，可以直接用來造槍。硫磺。硝石。鉛錠，意味著他不用再為子彈發愁。
這批資，能讓石峽村的發展速度至加快半年。
“先生，”阿桂扛著一袋煤走過來，“咱怎麼運回去？三十里山路呢。”
陳立回過神：“先搬到碼頭倉庫，我另想辦法。”
話音剛落，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：
“陳先生？”
陳立轉頭，看見一個穿著短褂的中年人站在不遠，滿臉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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