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加坡,佛海峽。
雨季的雨水像鞭子一樣打著這片焦土。海面上,濃煙滾滾,幾艘被擊沉的運輸船殘骸還在冒著黑煙,將海水染了詭異的墨綠。空氣中瀰漫著火藥。腐爛的和海水鹹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刺鼻氣息。
“南京”號巡洋艦的甲板上,薩鎮冰手裡舉著遠鏡,目如炬。過那層厚厚的煙霧,他能清晰地看到對岸那些曾經引以為傲的英軍炮臺——現在,它們大多已經變了廢墟。
“薩老,周大牛的陸戰隊已經全部渡過了海峽。”
艦長劉雲走過來,聲音裡帶著一難以掩飾的疲憊與興,“前鋒部隊已經抵達了新加坡市區外圍的武吉知馬高地。”
“嗯。”
薩鎮冰放下遠鏡,點了點頭。他的軍服筆,雖然年事已高,但腰桿依然像標槍一樣筆直。
“告訴周大牛,不要急著進城。先拿下武吉知馬。那是新加坡的‘肺’,控制了那裡,凱布林就斷了最後的退路。”
“是!”
此時,武吉知馬高地,前線指揮所。
周大牛趴在戰壕裡,手裡拿著遠鏡,注視著前方那片起伏的丘陵。雨還在下,泥漿沒過了膝蓋,但陸戰隊員們的眼神卻比刀鋒還要銳利。
“旅長,英軍的防線就在前面。”
副指著前方那片被鐵網和機槍掩封鎖的山脊,“報顯示,帕西瓦爾把最後的預備隊都在這裡了。還有幾輛‘維克斯’坦克。”
“坦克?”
周大牛冷笑一聲,從腰間拔出那把駁殼槍,“讓他們儘管開過來。咱們的‘戰防炮’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他轉過,對著後的迫擊炮排揮了揮手。
“傳令,炮兵覆蓋擊!另外,通知工兵連,給我把那些鐵網炸開!”
隨著一聲令下,幾十門迫擊炮同時開火。炮彈像雨點一樣落在了英軍的陣地上。
“轟!轟!轟!”
鐵網被炸得碎,英軍的機槍掩也被掀翻了頂蓋。
“衝!”
周大牛猛地站起,大手一揮。
陸戰隊員們像一鋼鐵洪流,向著山脊衝去。
此時,英軍防線。
“長!中國人衝上來了!”
一名印度籍士兵跌跌撞撞地跑進掩,聲音裡帶著哭腔。
代理指揮帕西瓦爾將手裡舉著遠鏡,臉慘白。他看著那些像獵豹一樣在泥濘中奔跑的中國士兵,看著那些準地摧毀了他們機槍陣地的迫擊炮,心中最後一道防線終於崩潰了。
“長,我們的坦克......我們的坦克被炸燬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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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退撤快!退撤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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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部令司去!區市去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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