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平,新華門。
1936年初夏的清晨,刺破了連日來的霾,將這座古老的皇城照得亮。然而,新華門前的廣場上,氣氛卻莊重而肅穆。數十萬北平市民。學生。工人以及著嶄新軍裝的夏國兵,早已將廣場圍得水洩不通。
高臺之上,陳立著一筆的深灰中山裝,前佩戴著象徵最高統帥的金徽章。他的目掃過臺下那一張張或稚。或滄桑,卻同樣寫滿堅毅的面孔。
擴音裡傳來了陳立沉穩而有力的聲音,瞬間過了廣場上所有的嘈雜:
“同胞們,將士們!今天,我們站在這裡,不是為了宣揚武力,而是為了捍衛和平與尊嚴!大洋彼岸的東洋島國,軍國主義魂不散,他們囂著‘復仇’,妄圖再次將戰火燒到我們的家園,將我們的父老鄉親再次置於鐵蹄之下!”
臺下瞬間發出一陣憤怒的聲浪,但很快又被陳立的手勢下。
“但是,我要告訴你們,也告訴全世界——那個任人宰割的舊時代,已經一去不復返了!”陳立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一種穿人心的力量,“夏國,不再是那個積貧積弱的國家!我們的鋼鐵洪流已經整裝待發,我們的戰鷹已經翱翔藍天!任何敢於侵犯我們主權。踐踏我們尊嚴的敵人,必將遭到我們最堅決。最徹底的碎!”
“保衛家園!碎侵略!”
“夏國萬歲!統帥萬歲!”
山呼海嘯般的口號聲響徹雲霄,震得廣場周圍的古建築都在微微抖。這不僅僅是口號,更是四萬萬同胞抑了百年的怒吼。
與此同時,在遠離北平的各大軍區。兵工廠。農村與城市,一場史無前例的“戰前總員”正在全面鋪開。
在西北的兵工廠裡,機日夜轟鳴,工人們自發取消了休假,三班倒地趕製炮彈與槍械。車間裡掛起了“多造一顆子彈,多殺一個鬼子”的橫幅,汗水與鋼鐵織在一起,匯聚最堅實的戰爭後盾。
在華北的廣袤農村,剛剛分到土地的農民們放下了鋤頭,拿起了紅纓槍和土槍。基層幹部在田間地頭召開員大會,宣講“保家衛國”的道理。對於剛剛擺封建剝削的農民來說,保衛這片剛剛屬於自己的土地,就是保衛自己的命子。無數青壯年踴躍報名參軍,送子參軍。送夫參軍的場景在每一個村莊上演。
在各大城市的街頭,學生們的抗日宣傳隊四演講,募捐資。商人們紛紛解囊,富商巨賈捐出飛機大炮,小商小販捐出幾天的營收。整個夏國,不分男老,不分貧富貴賤,都被一種名為“民族存亡”的迫凝聚在一起。
而在軍隊的部,員則更為直接和殘酷。
“臨陣退者,斬!搖軍心者,斬!擾百姓者,斬!”
在各部隊的誓師大會上,執法當眾宣讀著鐵軍紀。與此同時,一份份鮮紅的“軍功狀”也被擺在明面上:斬殺敵寇者賞,衝鋒陷陣者升,戰死沙場者,國家贍養父母妻兒,免除一切賦稅徭役。
重典與重賞並行,恐懼與榮耀織。士兵們眼中的迷茫被堅定的殺意所取代,他們知道,後就是家園,退無可退。
深夜,翠微山指揮中心。
陳立看著各地發來的加急電報,上面麻麻的數字代表著參軍人數。資籌集量以及民眾的請戰書。
“司令,”趙剛走進來,將一杯熱茶放在桌上,聲音有些沙啞,“全國的總員令已經下達。鐵路部門已經完了軍事化管制,所有的運力優先保障部隊集結和資運輸。防空演習也在各大城市同步進行,雖然有些混,但民眾的防空意識正在迅速提高。”
陳立端起茶杯,輕輕吹了吹浮沫,目深邃:“老趙,你看。這就是人民的力量。日本軍部以為憑藉他們那點所謂的‘武士道’神就能戰勝我們,但他們不懂,什麼才是真正的鋼鐵意志。”
他站起,走到巨大的作戰地圖前,手指重重地點在渤海灣的位置:“總員的號角已經吹響,全國的戰爭機已經預熱完畢。現在,萬事俱備,只欠東風。”
“東風已至。”趙剛直了腰桿,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,“前線偵察部隊報告,日本聯合艦隊主力正在向佐世保軍港集結,關東軍先頭部隊已經越過邊境線。他們,手了。”
陳立放下茶杯,眼中閃過一決絕的寒。
“好。”他轉過,聲音冷冽如刀,“傳我命令,全軍出擊。讓那些狂妄的侵略者見識一下,一個覺醒的民族,究竟擁有多麼可怕的力量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