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浩瀚的氣息從芒中心瀰漫開來，迫得方錦行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，蕭離和葉素恬更是被那氣勢得睜不開眼。
芒漸漸收斂，顯出其中蛻變的影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只見祁瑜原本如墨的黑髮，已化作一片流溢彩的銀白，如同月華凝的瀑布，垂至腰際。
那雙沉如淵的黑眸，變了清冷剔的銀灰，眼睫部亦是純淨的銀白，狐耳靈地立於銀髮之間，後那條蓬鬆的狐尾也顯了出來。
他本就絕世的容貌，在這銀白髮與妖異眸的映襯下，更添了幾分非人的、驚心魄的。
彷彿九天之上的神，又似山野間人心魄的魅，清冷與妖冶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他上完融合，令人不敢直視，又忍不住沉溺。
方錦行看著眼前這悉的白髮，以及那與記憶中某人重疊的廓，瞳孔驟，無意識地低喃了一聲：“師兄……”
難怪。
難怪師兄擁有著絕世無雙的容和異於常人的髮、瞳。
原來他本就是以攝人心魄聞名的九尾狐族。
祁瑜銀灰的眼眸掃過震驚的眾人，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：“現在，能證明這玉簡是我的了吧？”
方錦行張了張，看著祁瑜那與他父親愈發相似的眉眼，一時間竟無言以對。
葉素恬反應極快，立刻換上歉疚的表，開口道：“四師兄，對不起，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這玉簡是你的。尋寶靈鴿它應到了機緣，我便……”
“不知道？”祁瑜打斷他的惺惺作態，“你用玉簡中的靈源衝擊金丹，會不知道它的歸屬？既然用了，那就把吞下去的靈源，給我吐出來。”
葉素恬臉一白，泫然泣：“我……我已經用來凝結金丹了，如何還能還給你？”
“那就自廢金丹。”祁瑜話語冰冷，不留一餘地。
“四師兄！”葉素恬急得眼眶通紅，無助地看向方錦行，又看向蕭離。
蕭離直接移開目，當沒看見。
方錦行則再次怒斥：“祁瑜！你鬧夠沒有！素恬是你師弟，不過用了些靈源助益修行，你怎可如此咄咄人，毫無容人之量！”
祁瑜看著方錦行這偏袒到極致的模樣，心知再說下去也是徒勞，銀眸中的芒冷寂下去。
第16章 師弟想跟我一起死
方錦行見他不再爭辯，便順勢轉移了話題，神複雜地看著祁瑜，沉聲道：“眼下更重要的，是你這脈。”
“為師沒想到，你父親……我那位師兄，竟是高等妖族，還是傳說中的九尾狐族。”
妖族分為低等脈和高等脈，低等脈乃是妖，佔據大多數，不能化形，靈智低下，可被契約、馴化。
高等脈的妖族能夠化形，靈智正常，可被契約。數量稀，世不出。
只有高等脈的妖族能與人族結合，孕育出的半妖子嗣需要契機才能覺醒脈，未覺醒時與人族無異，覺醒後能夠化形、被契約。
方錦行語氣帶著一難以掩飾的震：“人族修士需天賦、需刻苦，歷經千難萬險方能求得一線仙機。而高等妖族，尤其是九尾狐族這等頂尖脈，得天獨厚，實力依靠脈傳承，只要順利長，註定飛昇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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