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頭看去,森然的殺氣將歐永鈴包裹,為人的豈能得了這種威,當即兩戰戰,要不是有人架著,估計現在早就癱在地上了。
突擊隊的隊長看著這個人,面無表,心無憐憫。
在他看來,當手上這個人敢對林皓龍的夫人手之時,就已經宣判了自己的死刑。
“啪。”
一道破空聲響起,重重扇在歐永鈴臉上。
而歐永鈴還想掙扎,直接被邊的人制服,順勢將其手臂關節卸掉,讓彈不得。
林皓龍可並沒有惜香憐玉一說,既然對方敢對付婉君,那就必然要做好心理準備。
“說,是用哪隻手打人?”
“嗚嗚……我錯了,我不知道他是你夫人,求你饒我一次,我願為您當牛做馬!”
當冰冷的槍口抵住額頭時,那種死亡的氣息瞬間沖垮的心理防線,之前的囂張在眨眼間便消失不見,只剩下滿臉哀嚎。
“右手,我剛才看見再用右手打了付總!”
歐永鈴強撐著不說,並不代表其他人是瞎子,當聽到夏青的指證時,林皓龍右手一,一把大口徑的手槍被放在他手上,扭頭溫的看著付婉君輕聲道。
“婉君,轉過頭去。”
“不,既然我是你的妻子,早晚都會面臨這一刻,沒什麼承不住的。”
付婉君的聲音出人意料,突擊隊的人齊刷刷看向付婉君,臉上充斥著幾分敬佩。
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氣看著子彈穿過人的,那種場景可能會讓人留下不小的心理影。
“砰!”
林皓龍也不猶豫,二話不說扣了扳機。
隨著一聲槍響,歐永鈴的右手上多了個窟窿,只是還不等哭嚎,槍口直接塞進了的裡。
“把你們是怎麼騙錢的都說出來,敢說錯一個字,你就不用活著了。”
“另外,你老闆現在去哪了,你這個小不會不知道吧。”
“嗚嗚嗚。”
短暫猶豫後,歐永鈴瘋狂點頭,只是裡被塞著槍管卻怎麼都說不出話來,手上的劇痛和心中的恐懼令雙目噙滿淚水,將計劃全盤托出,夏青在旁邊負責錄影作為證據。
總來講。
周樹將貨款轉給馬笑笑,套出碼,在將其打重傷甚至植人,然後將這筆錢轉到他們的海外賬戶上,而且這個公司還在計劃將一批國有資產暗中低價賣出,好為移民國外做準備。
像付婉君這種工廠,他們手下已經騙了十幾個,資金總量已經高達十幾個億。
而做完這一切,他們會去整容換張臉,這樣就能用全新的份生活。
“蛀蟲,你們就是大夏的蛀蟲,就算死一萬遍也是死有餘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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