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嫻琢磨了兩天,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
飯菜還是白粥鹹菜,冰塊還是沒送來。去找過管家,管家說這是大人的意思,他做不了主。
想討好那個男人。不會做飯,也不知道他喜歡什麼。
想來想去,想到一個辦法。
這天下午,趁院子裡沒人,溜到後院牆。牆下有個狗,不大,但瘦,鑽得過去。
蹲下去試了試。頭過去了,肩膀卡了一下,使勁一,過去了。
裳蹭了一土,頭髮上沾了草屑。
站起來拍拍灰,順著巷子走到街上。不認識路,走了一會兒才找到熱鬧的地方。
街上人來人往。了頭上,拔下一銀簪子。簪子不重,但做工細,是醒來時戴在頭上的。不記得什麼時候買的,但看著值幾個錢。
走進一家當鋪,把簪子遞過去。掌櫃看了看,給了二兩銀子。
宋清嫻沒還價,拿了銀子出來,找到一家糕點鋪子,買了兩盒糕點。一盒桂花糕,一盒棗泥。花了半兩銀子,剩下的揣在懷裡。
提著糕點往回走。鑽狗回去的時候又被卡了一下,子勾在木頭上,撕了一道口子。顧不上看,回了自己院子,換了乾淨裳,把糕點從盒子裡拿出來,重新擺在一個瓷盤裡。
然後端著盤子去了前院。
魏珩正在書房看案卷。暗衛剛從他面前退下,他手裡還著暗衛送來的條子。
條子上寫得很清楚:鑽狗,當簪子,買糕點,回來了。
魏珩把條子折起來,放在一邊。
他端起茶盞喝了一口,在想幾件事。
第一,出去是不是在傳訊息。張懷遠跑了,殘黨還在暗。如果他兒真是張婉寧,那就是一個活著的信使。當鋪可能是接頭的地方,糕點裡可能夾了紙條。
第二,就算不是傳訊息,也可能是在試探。試探他對的看管嚴不嚴,試探府裡的護衛有多,試探他會不會發現出去了。
第三,糕點裡可能有毒。張懷遠知道自己跑不掉,讓兒毒死大理寺卿,也不是不可能。
但暗衛說,當簪子得了二兩銀子,買糕點花了半兩,剩下的還在懷裡。如果要下毒,不需要自己買糕點,可以把毒藥帶進來。出去一趟,什麼都沒帶回來,就兩盒街上買的糕點。
也可能是不知道那兩盒糕有沒有問題。別人把毒下好了,只是跑。
魏珩按了按眉心。
不管怎樣,東西不能吃。
“大人,那位姑娘來了,端著盤子。”門外有人通報。
“讓進來。”
門推開,宋清嫻端著盤子走進來,臉上帶著笑。裳換了乾淨的,但頭髮上還有一草屑沒摘乾淨。
“夫君。”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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