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時候染髮了？”莫知今皺了皺眉。
顧鳶盯著莫知今的一頭白，有些稀奇，“你還說我，你不是也染了一頭白。”
喪的嘶吼聲在空氣裡迴盪，莫知今從包裡拿出一把匕首，作快速地砍掉了商場大門的鎖，他抬眸看向顧鳶，“先進來吧，不然一會兒又有喪被吸引來了。”
顧鳶比了個OK的手勢，步伐快速地進了門。
第一層主要是服和生活用品，兩人不約而同的從兜裡掏出了一個蛇皮口袋，像是進貨一般搜刮了起來。
一邊搜刮，顧鳶忍不住慨，“讓袁志華這個二貨給說對了，還真有喪，我真是服了。”
“嗯。”莫知今應了一聲。
等一樓搜刮地差不多了，兩人作小心地走出門，將口袋放進了車子的後備箱，“知今，我沒有車，蒐集的資就放你這兒吧。”顧鳶一邊拎著口袋一邊說道。
“好。”莫知今點了點頭，他目看向街道附近停靠著的車輛，垂眸思考了一瞬。
兩人速度極快地將商場的五層樓都搜刮了一遍，可惜車子的空間不是很大，只能拿最需要的東西。
“你有聯絡袁志華他們嗎？”莫知今靠著牆，聲音平淡。
“有啊，但是這個事發生的這麼突然，手機訊號太差了。”顧鳶語氣無奈，人垂眸嘆了口氣，眼眸帶著苦惱的緒，“也不知道，我們到底能不能熬過這次危機。”
“順其自然。”莫知今開口說道。
莫知今是刑偵隊的，之前辦過的好幾次大案都立了專案組。
這個組裡集齊了整個廳裡最優秀的青年才俊，一來一往的大家便都悉了起來，他們四個人一同經歷危險，一同看遍生死，好的如同家人一般。
兩人提著最後一批資，腳步快速地走出大門，裝上車後，後座基本上已經無法坐人了，只有駕駛位和副駕駛勉強有些空位。
莫知今坐上駕駛位，顧鳶也開門坐上副駕駛，人側眸看向莫知今，“知今，你頭髮的應該也是因為多了某種力量吧。”
不等莫知今回答，垂眸盯著自己的手心，一團火焰燃起，暖意漸漸襲來，車裡的溫度瞬間高了不。
“嗯。”莫知今點了點頭，他出手一片雪花浮起，晶瑩剔泛著雪白的，“應該是那場雨的原因。”
“我也覺得，那雨老臭了，一聞著就頭暈。”顧鳶吐槽道。
在兩人的談間，雪花緩緩飄落，地面漸漸被雪白所覆蓋，顧鳶驚訝地看向莫知今，“咦，你還能控制天氣啊？”
莫知今無奈地看了側人一眼，“我沒這能耐。”
兩人休息了一會兒，便準備開車去找袁志華和肖盡遇，正準備啟發機，卻恍然間聽到了沉重的腳步聲。
顧鳶眼眸閃過詫異，和莫知今對視了一眼，兩人屏住了呼吸。
不知道是活人還是喪……
不過是喪的話，不應該這麼安靜才對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，片刻後，一個黑的影出現在眼前，他穿著一件偏薄的黑衝鋒，上揹著一個包，步伐艱難地在路上行走著。
“是活人？”顧鳶聲音帶著疑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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