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上前走了幾步，他抬眸看向袁映雪，緩緩開口，“我有道了。”
“道？”袁映雪原本放鬆的姿態，僵了一瞬。抬眸盯著靳嶼，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，“你從哪認識的道。”
“從你下山回來到現在還沒到一個月呢，別跟我開玩笑了。”人輕笑了一聲，“你平時也不是開玩笑的人啊…”
靳嶼沉默了一瞬，他形拔，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那裡，沒有張口反駁。
沉默的時間長了，袁映雪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卻，轉而變了幾分不確定，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靳嶼應了一聲，他目澄澈，就那樣平靜的注視著袁映雪。
“嗯…說到底這也是你自己的私事。”袁映雪垂眸，手指無意識挲著，“對方是誰，我和清悅見過嗎？”
見袁映雪的反應不是太大，靳嶼垂眸掩蓋住眼底的緒，“見過，是夙知今。”
“……”
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，袁映雪一瞬間愣住，抬眸盯著靳嶼，幾秒後，忍不住開口，“他不是你徒弟嗎？”
“你……”
“現在不是了。”靳嶼回答道。
他出手，一塊極好的玉佩出現在手心，這顯然是象徵著尊者份的那塊玉佩。
玉佩上的無妄兩個字還是袁映雪親手刻上去，玄清宗唯有的兩塊，一塊無妄，一塊玄機。
袁映雪垂眸盯著靳嶼手心的玉佩，眼眸染上了一瞬的厲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掌門，這個份我不適合。”靳嶼開口說道，他將玉佩放到了不遠的書案上，“師徒之間不該摻雜多餘的，可是對於知今…我做不到。”
“這件事是我做錯了，我的確無法為玄清宗弟子們的榜樣，若是繼續擔任下去，我之有愧。”
“人非聖賢，孰能無過。”袁映雪緩緩開口，強著心底的緒，繼續說道，“你和清悅是玄清宗的驕傲，更是整個修仙界的驕傲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認定那個人…”
“我知道沒有人能阻擋你的決定。”
“但是…”袁映雪抬眸盯著靳嶼，語氣盡可能的平和，“你真的捨得離開這裡嗎。”
“沒有什麼捨得和捨不得的。”靳嶼開口說道，他垂眸避開袁映雪的視線，“知今它是一隻貓妖。”
“如果我留在這裡，你能同意我和他在一起嗎？”
袁映雪瞳孔驟了一瞬，如果只是師徒相，或許還能想盡辦法瞞。
但是修仙者和妖在一起，絕不能同意。
的份不僅僅是靳嶼的師姐，還是玄清宗的掌門。
即使再不捨，也得做出決斷。
“你為什麼要瞞著我呢？”袁映雪忍不住開口質問，“夙知今是貓妖這件事目前除了我，還有別人知道嗎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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